“是吗?”周予安往前走了一步,用只有江映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老动嘴,动点儿真格的,好歹是宁国侯府的三小姐,你就这么点儿伎俩?”
“我不是宁国侯府的三小姐!”
江映雪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却见周予安脚步踉跄地突然向后退了几步。
“江映雪,你在做什么!”
江映雪懵了!
她不知道江凛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刚刚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只知道周予安是故意的,她想陷害她。
“父亲——”江映雪欲言又止,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周予安已经开了口。
“父亲莫要生气,月儿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周予安一副委屈却又善解人意的模样:“她只是在为她的母亲打抱不平。我知道我不应该回来,知道妹妹们很难接受我,可太后娘娘赐婚了,我又是宁国侯府嫡女,若是不回来接旨,便是欺君之罪。妹妹放心,我不会与你争抢什么,我只是借那么一块儿地方出阁而已。“
江映雪傻了,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的,父亲你听我说。”
“妹妹没有为夫人打抱不平?那妹妹说我想害夫人是怎么回事儿?”周予安红着眼眶:“这话不光我听见了,抱琴与妹妹身旁的那位姑娘也都听见了。妹妹是候府千金,连承认说过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说过这样的话吗?”江凛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个小女儿就是来给自己添乱的。
迫于江凛冷冰冰的眼神,江映雪轻轻点了点头,完了还不忘替自己辩解:“雪儿又没说错,她就是要害母亲的。”
“她怎么害你母亲了?”江凛指着江映雪:“你今日把话说清楚!”
“她,她冤枉母亲杀人!”江映雪急出声来:“吏部的人都来了,你们还想瞒着我吗?”
“听妹妹的意思,那桂嬷嬷是我杀的,是我埋在清风苑里的?”周予安抬起脸,一副委屈之极地样子:“五年前,我还不及现在的月儿妹妹你年纪大,试问我是如何杀死的桂嬷嬷,又是如何越过这宁国侯府的重重守卫将她埋在清风苑里的?至于清风苑里的这场大火,月儿妹妹你最是清楚的吧?”
“你胡说什么?这清风苑着火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