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真贴心!”
“不敢!”沈崇明旁若无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赐婚圣旨已下,聘礼尚在筹备中,不知道这聘礼夫人打算怎么收?”
“什么怎么收?”周予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别人怎么收,我就怎么收呗。”
“姑娘再想想。”执剑提醒道:“我们爷的聘礼可不少,姑娘真让抬进这宁国侯府里?”
周予安明白了,长哦一声问道:“王爷打算给多少聘礼?”
“堆满两个院子如何?不包括外头那些田产、农庄以及商铺。”沈崇明粗略地估算了一下:“王妃可还满意?”
“满意,极其满意,这么多的东西是不能往宁国侯府里抬。”周予安盘算着:“下聘的事情先等等,容我把嫁妆要了再说。”
“嫁妆?”沈崇明压根儿没想这个,就如同他没把周予安跟宁国侯府连在一起一样。
“我好歹也是宁国侯府的嫡女啊!”周予安后退半步,站在宁国侯府的大门中间:“这婚事还是太后亲赐的,那宁国侯总不能让我身无长物的嫁出去吧?别的不说,我娘的嫁妆他们总得还给我。不多不少,刚好值半个宁国侯府。”
“岳母的东西是得讨回来。”沈崇明搓着手指:“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周予安眨了下眼:“王爷只需要时不时的过来帮我撑下腰即可。”
“那我下次表现的护短些?”沈崇明问:“长宁王府恶名在外,总得让他们看看,我这个活阎王是如何的人如其名。”
“那就护短些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周予安往前一步,略微弯了身子:“清风苑的那把火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