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柔的说法,那女子与周予安的母亲周晚舒有几分相似。江凛痴念亡妻,对长相相似的她生了几分情意。落花有情,流水无意,那女子并未相中江凛,只是碍于宁国侯府的权势,不敢得罪,这才嫁了进来。
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她宁死不让江凛靠近。江凛那时才知,她并非是自愿嫁给自己。堂堂侯爷,纳妾当日竟被小妾拒绝,江凛面上挂不住就让那小妾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那女子也是硬脾气,真的走了。
得知此事的秦柔命管家跟随,却见那女子与一名男子当街拉扯,管家气不过,将此事告知江凛。江凛命管家不必再找,第二日去小吏家中退人退亲。
天还没亮,捕快找上门来,他们这才知晓那女子遇害了。
“凶手是夜里与姨娘拉扯的那名男子?”
秦柔摇头:“人没抓到,不知是不是。”
“人既是在郊外死的,闹鬼的为何是清风苑?”周予安看着秦柔的眼睛:“夫人究竟在瞒什么?”
“清风苑闹鬼纯属子虚乌有。”秦柔道:“人死了,老爷觉得晦气就让下人把清风苑给封了。这下人里头难免有些手脚不干净的,趁着夜深人静去里头拿东西。一来二去就有了闹鬼的传闻,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桂嬷嬷就是在清风苑拿东西的时候被捉到的。”
“原来如此。”周予安捏了捏手里的桌子:“那小厨房,灶台旁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灶台?什么血迹?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柔避开周予安的目光。
“看来夫人是真的不知。”周予安招手,抱琴递上一张图。
图上绘制的是清风苑的那间厨房,绘图的人技艺很高,连里头的那些杂物都绘制的惟妙惟肖。
“这厨房夫人熟悉吧?就是清风苑里堆着杂物的那间。”
秦柔扫了眼没有说话。
“府里突然多了个人,夫人忘了也在情理之中,可我与抱琴是俗人,需得吃喝拉撒。趁着天未全黑,我与抱琴去收拾小厨房,搬动杂物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周予安指着图中标注的那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