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解释?
因为他还需要她帮忙验尸!
她才不要帮他!
她正生气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沈崇明解释着:“王县令只知狐狸庙,不知狐狸庙是山神庙的另一半,我也被蒙在鼓里。周予安,你不能生我的气,近墨者黑,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跟她学的?
倒打一把是吧?
行!
周予安伸手:“掏钱,掏束脩的钱,我总不能白教你吧。”
沈崇明咬了她一口,刚好咬在她的食指指尖上。
“沈崇明,你属狗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沈崇明瞧着那两个牙印:“你似乎忘了,我是属狗的。”
“行,你属狗的,你还真是属狗的。”周予安揉着指头:“心眼小的男人不能惹,我惹了算我倒霉。刘家我不去了,左右是你们官府的事情,与我这么一个小老百姓何干。”
沈崇明笑了,用一双含笑的眼睛盯着她。
“你不是小老百姓,你是官眷,官眷亦是官府中人。”
“原来气人是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周予安,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从前对我做得种种。”
“谁要你原谅!”周予安跺脚,转身:“需要验尸的时候再叫我,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你,更不想跟你一起去刘家。我要回马车里待着,不要废话,不要劝我,我不听。我是姑娘,貌美如花那种,我任性,我就想使性子。看不惯,憋着!”
“好,在马车里等我。”沈崇明强忍着笑:“车里有吃的,娟娘给你准备的。”
“还是娟娘好。”周予安提着裙角上车:“我就应该在青阳县衙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