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年逾五十,膝下只有一女,闺名巧儿,年及十六,正值妙龄。莫说巧儿不愿意,富商自个儿也不愿意。
为了保住闺女,富商寻人去问,可这狐狸讨封的事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家都认为狐狸不可能娶妻,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有人借着狐狸的名义捣乱,让富商把心放到肚子里。
富商添了家丁,将女儿的闺房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所有人的都以为万无一失,子时刚过,唢呐响起,狐狸迎亲来了。
“你们瞧见了?”周予安含着瓜子问。
“没有,那富商家也不是咱们能随意进出的,小老二也是听旁人说的。”老板饮了口茶:“据说那狐狸来的时候,富商家里的灯全都灭了,下人们急的不行,就是点不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唢呐声没了,灯点着了,小姐不见了,那些守在屋外的家丁倒了一地。”
“小姐去哪儿了?”执剑往山上指了指:“山上?”
“不知,那狐狸的踪迹那是凡人能知的。”老板拢了拢衣裳:“约莫过了三天,小姐回来了,浑身是血,痴痴傻傻。富商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小姐是心病,是被吓的。小姐仍是清白之身,嫁衣上的血也不是自己的。”
“蒲团上的那幅画。”执剑道:“粗看是狐狸娶亲,细看是新娘子杀狐狸,可是那小姐杀了狐狸?”
“你们去过山神庙?”老板惊了,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看着周予安:“姑娘也去了?”
“那庙去不得吗?”沈崇明握住周予安的手:“去了会如何?”
“麻烦!这普陀镇你们是出不去了。”老板摇着头,将他听说的,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小姐受惊过度,痴痴傻傻的,每到深夜必做噩梦,梦里发出叽里咕噜的怪声。富商无奈,去请高人,高人说心病还需新药医,想要小姐痊愈,得弄清楚小姐痴傻的原因。
高人分析了小姐的风言风语,带着富商家的家丁找到山上,就在那山神庙附近找到了一个狐狸窝。狐狸窝里有一只死狐狸,死狐狸身上有一只发簪,发簪正是小姐留下的。
山神庙里,蒲团上的那幅画就是因此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