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席破败,可以看出其下是一张冷硬的石床。
抬头往上看去,隐约可见陈旧的横梁与斗拱之上,绘有已经褪色了的图案,仔细辨认,仍能看出佛像和莲台的轮廓。
圆滚滚的大肚子佛笑容满面的坐在莲台之上,憨态可掬,令人顿生亲切。
等等,这不像是在皇宫。
她们现在在哪?
谢清道忽然又感到一阵头疼,颤巍巍的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满头都是银针,被扎成了刺猬。
她心中无语,原来刚刚那一阵阵来自地狱的疼痛就是这玩意儿。
她抬起手来,想要把自己的刺猬头给拔掉。
丽贵妃见状立即拉过谢清道的手,强硬的制止:
“娘娘,这是太医院院首李太医先前给扎的,说要等三个时辰才能取下来,你再忍会儿。”
谢清道只好无奈的放下了手,闭了闭眼,忍住头上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李太医还是原来那老样子,开药苦,扎人疼。
等等,李太医。
谢清道心中警铃大作。
太医院院首李太医?
他不是随行皇上前去江南巡查了吗,皇宫飞走时他分明不在宫中,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清道大惊,用尽全身力气开口,嗓子终于能发出干枯喑哑的声音,抓住丽贵妃的手喘息着问道:
“太医院院首李安李太医?”
丽贵妃欲言又止的看着谢清道,没有说话。
容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语气哽咽,带着哭腔,模糊不清的对谢清道说:
“娘娘…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