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两!”
50两,这价可不算低呀!一样的大户人家,买个丫头也不过才20来两银罢了。这朱财主的价出到了50两这样高,非常明显是由于没有人乐意给他儿子做娘子。
“我省的了!”百合点了下头心中已有决定。
段冲之从后院儿拿了伤药来,他刚将药瓶子放桌上,萧家未栓的大门,便从外边被大力推开了。
皂河庄的几个大长辈跟里长吕军,还有吕平夫妇出现在了门外。他们背后,还有好多来看好戏的村人。
“里长便是他,便是他搞伤了我婆娘的手,拐走了我侄闺女。”吕平指着正堂里站在着的段冲之说。
马氏干嚎说:“一个外乡人,在咱皂河庄行凶,伤了我的手不说,还拐走了我侄闺女,大长辈里长你们可要替我们作主呀!”
她的手如今依然像断了一般挂在肩头上,一点都动不得。
原来,这段冲之将吕绣花带走后,这吕平夫妇就去找了里长跟几个大长辈。说段冲之出手伤了马氏,还拐走了吕绣花。皂河庄的吕姓村人,多少都带些亲戚关系,族人被外乡人所伤,这大长辈们自然是非常不悦。
见叔叔婶子带着里长跟大长辈们来了,吕绣花怕而又内疚地看了段冲之眼,她给他惹麻烦了。
百合起身走到大门边,看着里长跟几个脸色难看的大长辈说:“里长叔,几位大长辈请屋中坐。”
吕军点了下头,跟几个大长辈踏进了萧家的院儿,走入了正堂中。
吕绣花忙站在起,抓着衣摆站在了一边。
跟着大长辈们进了正堂的马氏,狠瞪了吕绣花眼,给了她一个等会再跟你算账的目光。
吕绣花吓的抖了下。
门外还站在着好多围观的村人,百合站在房檐下,对那一些村人说:“外边晒,大家不妨进房来看吧!”
这一些村人早就想进这萧家的大院儿瞧瞧了,见百合请他们进去,他们就都进了屋。
中院儿的程氏跟后院儿的吕军,听到前院儿的吵闹声,就都到了前院儿来,看到这阵势都有一些懵。
“阿富叔劳烦你去拿些茶水糕点来。”百合看着站在门边的段富道。
“好”段富回身进了灶房。
程氏进了正堂,瞧了瞧媳妇儿,见媳妇儿冲她轻轻摇了下头,一副一切有她,成竹在胸的样子,就安心了好多。她见屋中还有好多村人,便去放杂物的仓房,拿了点葵花籽跟干果出来。
“里长叔,几位大长辈,天儿热先吃杯茶解解渴。”百合给大长辈跟里长一人倒了一杯已然冷掉的檀香茶。
天儿热,大长辈们跟里长的年龄也大了,这一路走来早已渴了,因此他们也没有端着,直接喝了杯中的檀香茶。
檀香茶一下肚,这大长辈们的火气也消了好多,主要是,这百合的态度也叫他们非常受用。
阿富叔将三盘精美的茶水糕点摆在了桌上后,就退到了一边站在着。
程氏拿着个篓子,给站在屋中的村人们散着葵花籽跟干果。
“这是一品斋的茶水糕点,你几位尝一下。”百合将茶水糕点往几位大长辈跟前推了推。
大长辈们看着那精美的茶水糕点,吞了吞口水,这一品斋的茶水糕点看他们虽说听闻过,可都不曾吃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