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皎月很快就进来了,请安后,太后没说免礼,更没给她赐坐,直接问道,“你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金皎月跪在地上道,“禀太后娘娘,寿宴那日妾听见有人议论,说曾在媚香阁见过楚侧妃。”
她一上来就抛出一个炸雷,太后听见这话,神色一凛,不可置信地望着金皎月,听着她继续道。
“妾身起初也不相信,媚香阁是青楼,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
“但回去仔细一想,楚侧妃身有异香,殿下又日日招他侍寝,若她真是青楼女子,这香怕是极阴之物,有伤殿下贵体。”
“妾身关心殿下,容不得他出一点差错,便让家兄调查此事,没想到楚侧妃并不是楚珣日日养在身边的嫡女,而是楚珣前不久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位青楼女子。”
“胡说八道!”
太后听到这里终于听不下去了,怒目看着金皎月。
“楚侧妃由皇后亲自挑选入宫,又过了验身那关,你口口声声说她身份有异,是青楼女子,可有证据!”
金皎月今日是孤注一掷来的,自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她双手呈着一份证词道,“家兄拿着楚侧妃的画像,审问过媚香阁的妓子,她们都说确实见过楚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