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梨忽然觉得锦衣卫还挺惨,不管元靳死没死都失职,现在还被魏折山这个罪魁祸首弹劾。

魏折山狭长双眸微眯起,“不过本督倒是没想到,这小小的魏国质子,竟还有从诏狱逃脱的手段。锦衣卫中,说不准也有魏国的细作。”

东厂与锦衣卫一向势如水火,锦衣卫里有没有魏国细作沈绾梨不清楚,魏折山分明就是想要借着此事搞锦衣卫和岑寂。

不过,她倒是知道一个现成的魏国细作。

沈绾梨提醒:“督主不妨查查兵部侍郎的义子韩喆。”

魏折山诧异地看向她,“恩人这回倒是算得详细。”

沈绾梨面无表情,“这不是算出来的。”

魏折山见她没细说的意思,便也不继续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

但魏折山对她很好奇,“万寿节与韩喆之事若是被证实,可是大功一件,恩人倒是待我极好。”

又是救了他的性命,又是无条件地为他提供情报。

他自懂事以来,身边的人都轻贱他、折辱他,后来他一步步爬到了东厂总督的位置,成了帝王手里的刀,人人鄙夷他又畏惧他,从未有人对他施以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