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宁复盘了很久,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是。”

“荒谬!”

燕帝操起手边的镇纸就朝着萧瑾宁砸去。

萧瑾宁没被砸到。

镇纸砸在地上被磕破了一个角,滑到了萧韫玉脚边。

他顺手捡了起来,藏袖子里,用来砸旁边老太监刚端上来的核桃。

燕帝:“......”

燕帝当作没看到,冷眼看着萧瑾宁,“太子回宫以来,几乎足不出户,今日是他第二次出宫。平宁县主更是闺阁女子,与太子素不相识。萧瑾宁,你告诉朕,他们怎么勾结起来,合谋陷害你?”

萧瑾宁却觉得自己的怀疑有理有据,“他与沈绾梨素不相识,为何给她做赞者?”

“此事长公主已经同朕交代过了,是喜好平宁县主,才请了太子为她添份殊荣。”

燕帝摇了摇头,“小三,你太让朕失望了。太子体弱,你作为弟弟应当体恤兄长,对他多加照顾,怎可将他推入水中?”

萧韫玉掰开核桃,轻咳了声,“父皇,三皇弟也不是故意的。”

萧瑾宁都快要被气死了,这个病秧子,他哪得罪他了,竟还在父皇面前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