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玉也咳,且咳得面无血色,一声声的听着直叫人心碎:“孤体虚。”

萧彤华:“......”

萧彤华瞧着他这副模样,都怕他死在自己府里。

她皇兄真是好狠的心,竟还给太子送教习宫女,不怕他死在床上?

她想起温柔的先皇后,对这没见过几面的太子侄子也多了几分怜惜,“罢了罢了,本宫去同你父皇说说,你且听太医的话紧着身子。”

萧韫玉咳嗽声这才缓了下来,“谢姑姑。”

萧彤华道:“相看太子妃的事不急,但你父皇的意思,也是让你多出宫走动走动,多结交几个知己好友也是好的。”

萧韫玉又咳。

萧彤华急了,忙给他倒茶水:“快喝一口缓缓。你若实在是力不从心,那姑姑也不勉强。今日敏儿同本宫说起襄平侯府要为平宁县主补办及笄礼,本宫本还想叫你也一道去赴宴,顺带给绾梨做些脸面撑撑场合,但如今看来还是罢了。本宫去便好。”

萧韫玉接过茶水喝了口,咳嗽声渐渐停了下来,“既是姑姑所托,孤自然万死不辞。”

萧彤华满脸的紧张,真怕他呼吸声跟咳嗽声一块停止,听到这话更是眉头一跳,“也不必如此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