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夫:“老夫说了她没有脉搏,喜脉也没有。”

余大夫则是询问:“这位夫人近日可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或是饮食上有什么不妥?”

“药物不曾服用,但饮食上,说不准真有些不妥。”

程茹烟说这话时,目光冷冷瞥了蔡氏一眼。

她将厨房和一些采买事宜交给蔡氏,本是为了放权,毕竟这些油水多,却没想到,蔡氏拿到部分管家权后,第一件事竟然是设计陷害她。

就听程茹烟道:“老身这脉象,一会儿是喜脉,一会儿是死脉的,也是吓人。还请几位大夫能随我回府一道看看,近日的衣食起居可有问题。”

蔡氏猛地一心惊,挽着蔡老夫人的手也是一紧。

若是从府里查,那她如何斗得过程茹烟?

她们本也没想过,今日从长公主府出去后,还能让程茹烟活着回到安国公府。

蔡老夫人眼里也划过暗芒,必须要在长公主府坐实程茹烟的罪名!

蔡老夫人急了,“程氏,这所谓的死脉,定是你为了遮掩喜脉,动了什么手脚!若是回了安国公府,谁知道你会不会将脏水泼给我儿,毕竟安国公府后宅掌家权都在你手中,安国公又一心向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