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瞪了她一眼,“紫珠,不得对平宁县主无礼!”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绾梨,却见她双眸澄澈,眼神无辜,仿佛真的只是无心之言,这才暗暗缓了口气。

是她做贼心虚太过紧张了。

平宁县主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秘密。

许是她与紫珠实在太像了吧,平宁县主第一次见才会将她们误认作母女。这也是她一见到紫珠就觉得亲切的原因。

沈敏在旁边看沈绾梨装傻充愣吓唬胡氏,只觉得好笑又解气,面上却板着脸,绷住笑,对沈绾梨道:“绾梨,南安伯夫人身边这位是她的远房侄女紫珠姑娘,你莫要胡乱猜测了。”

沈绾梨乖乖应道:“是,姑姑。”

沈敏:......还装上瘾了?平时可没见你那么乖。谁整天心里一口一句沈敏的?

胡氏笑着看了眼嘉庆长公主,又挽过沈清荷的手,对沈敏说:“我们南安伯府在殿下面前不敢夸富贵,但也算是殷实人家,待到清荷过门,锦衣玉食自是不必说的,定不会叫人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