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姝宜皮笑肉不笑:“这话应该我们问平宁县主,牡丹花宴在牡丹园中举行,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本县主身体不适,在这歇了会。”
沈绾梨说这话的时候,瞥见了桌面上的残局,随手把玩着玲珑棋子,但这副闲逸的模样,却被梁姝宜和沈念娇等人觉得是做贼心虚,所以才目光躲闪不敢看众人。
梁姝宜往屏风边走去:“是么?我怎么瞧着屏风后似乎还有个人?难不成令妹说的是真的,平宁县主当真与人在此私会?”
沈绾梨挡着她:“你瞧错了。”
【哪里是一个人,分明是好几个人。】
听到梁姝宜的话,屏风后的沈朝谨眉头皱起,正想要站出来帮沈绾梨澄清,却在听到沈绾梨的话后又停住了脚步。
“沈念娇是这么跟你说的?”
沈绾梨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一旁的沈念娇。
沈念娇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挑衅与幸灾乐祸,“绾梨姐姐,你糊涂啊。聘为妻,奔为妾,你若有心上人大可以禀明父亲母亲,商讨婚事,何必与人在此私会?”
沈绾梨闻言恍然,目光扫过看热闹的众人:“所以他们都是你带来抓奸的?”
沈绾梨这话太过直白,反倒让众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