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今日这事,他就是过来看个热闹的,怎么还扯上了他?

那些子虚乌有怪力乱神的事,他从不相信,更不可能用如此低端劣质的计策。这摆明了,就是有人陷害他,让他引起燕帝的忌惮。

到底是谁?

沈晋安那个腹内草莽的武夫?

还是,昭国留在燕京的那位,神秘的幕后执棋者?

“清者自清,大小姐不必为我担忧。”

走之前,他还对沈绾梨说了句。

“嗯。”

沈绾梨似是担忧地点头,但却在看到他被锦衣卫带走的背影渐远后,唇角微微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