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清面露诧异:“皇上竟然派了锦衣卫去包围襄平侯府?为何?”

周御史虽不清楚,但一路上也听到了些许风声,“这么大的阵仗,能是为何?自古以来,手握重兵的权臣,除却造反,能有几个善终?”

周景清:“父亲慎言。”

这话便有暗讽陛下“飞鸟尽良弓藏”之嫌了。

周御史摆摆手,不以为意:“这会儿都盯着襄平侯府呢,哪有监听我们。”

“襄平侯府是否落难犹未可知,局势尚未明朗,若我们周家在这个节骨眼上退亲,实在是落井下石,于周家的名声定是不利的。”

周景清冷静分析:“陆家的几位小姐都已定亲,襄平侯的三位公子除却二公子与浏阳郡主的婚事早已取消外,都尚有婚约在身。我们周家何必做那出头鸟,但可按兵不动。”

周御史听着微微点头,“还是我儿思虑周全。”

周景清温和一笑:“是爹关心则乱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进了主院,周夫人在里头早已听了个清楚,这会儿“啪”地一声拉开竹帘,冷着脸出现在父子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