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听着沈绾梨的心声心下也不由苦笑,是啊,她从前怎就没注意到呢?
陆航也听出了流夏话语里的冷讽,当下扬袖甩了一旁的薛玉簪一巴掌。
“表哥......”
薛玉簪仰着脸满是不敢置信,一向儒雅随和的表哥,竟然会打她?
陆航面色阴沉,对她满是失望,“玉簪,你太让我失望了!敏儿怜惜你痴恋于我,又多年未嫁,想要给你个归宿,才作主将你纳入府中,可你却将她推倒,害她流产!”
薛玉簪看着被陆航护在身后隐匿了身形的柳氏,双眼发红。
这些年她痴恋表哥,受了沈敏多少冷嘲热讽,可表哥却始终将柳氏女人保护在暗处,如今,明明一切都因柳氏而起,表哥竟然还要护着她,让她替柳氏背锅?
薛玉簪扑过去,扇了柳氏一巴掌,将她扯了出来,“表哥,我刚才只是轻轻一推,夫人倒在床榻边时并无大碍。她哪是被我害得流产的,分明是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寡妇气得流产的!”
柳氏看着浑身血腥、面色虚弱的沈敏,正幸灾乐祸,就被薛玉簪又扇了一巴掌,发髻散了满头,此刻狼狈不已。
见她如此模样,还故作楚楚可怜地望着陆航,想到他们背地里还有一双儿女,薛玉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