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进扬只听到了备胎这个词,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点点头:“对,备胎,这个词很形象。”
“我走了,再见。”
陆进扬抓着行李袋的手微微用力,往上一提,行李袋便从温宁手里脱开了。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家门。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温宁哭着追出去,追到院子外面,却只看到他的军绿吉普车绝尘而去。
陆进扬走了。
温宁慢慢回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想到下午两个人还在房间温存,刚刚他还在厨房给她做吃的,两个人还坐在餐桌吃饭,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呢?
她怎么都想不通。
两个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