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装逼了”、“别骗自己,扪心自问,你现在的地位怎么来的?”、“肚子里没二两墨水”、“你经手的剧本拍出来的电影有一个好的吗?”
凯哥被骂的瞠目结舌,期间抬起手来,陈虹把脸伸过来让他打,凯哥自然又怂。
陈虹更怒了,怒其不争深刻地具象化了。
什么“女人都不敢打算什么男人?”、“软塌塌的,吃药也不济事”、“我他妈受够了”。
这回凯哥面红耳赤,但更怂了,宛如二十年前哀求洪幌一般哀求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红红,你想想孩子。”
陈虹真的在想,如果丈夫像那个男人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打她,折磨她一通,她也就认了。
如今看到他这副软不拉几的样子,有些恶心。
但又能怎么办,沉没成本太高了。
而且那个男人得到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流露过感兴趣的样子了。
想到此处,悲从心头起,跌坐在椅子上抽泣起来。
凯哥心里的石头却是落了地,虽然他还是有些认为自己对于剧本的坚持是正确的。
但显然此时电影的重要性没有面前的妻子重要。
说白了,陈虹对他、对两个儿子的未来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也习惯了陈虹操心一切,管束着他的生活了。
这不是假话,潜移默化间后继无力的他从心理和生理上早就低头了。
所以看到陈虹发泄一般的哭泣,自然松一口气。
至于妻子还会不会像往日一样崇拜着他,想来不会了,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那么后来肯定就是假的了。
电影的不断失败他已经逐渐接受了,如果一直对外宣称幸福、并引以为豪的婚姻再失败,那就真的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看到丈夫要握自己的手,陈虹抹了把泪,恢复了平静。
“你答应了,我就联系杨灵越,再把高璇她们请回来。不用你出面,你还是大导。”
凯哥有些失落:“有劳你了。”
陈虹忍着不适,轻声道:“凯哥,杨灵越对你评价很高的,他是真的希望你能指导,他说他想见证另一部《霸王别姬》级别的电影诞生。”
陈凯哥很是惊讶,竟然有了喜悦之情,就像被大人背地夸奖的小孩子一般。
面上却是依旧矜持:“说笑了,今天真不该跟他一般见识的,毕竟年轻嘛。”
陈虹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