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得让新浪那边准备好,别瘫痪了。”
“哪有那么夸张。”
“老王,‘男人都是花心的,不如找个帅的’,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是阿梅说的。这话有点儿讨厌,你是花心,但你不够帅。”
“世人多误我,我那是花心吗?我是博爱。”
“一本正经瞎扯淡,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博爱是喜新不厌旧、负责任。花心是喜新厌旧不负责。”
“巧克力味儿的屎,屎味儿的巧克力。”
“王靖芠,我不允许你骂自个儿。”
“比喻是不恰当哈,看来我还得修炼,还得多看相声,贫不过你。”
杨灵越瞧了瞧,又摸了摸,把握一下。
“确实没我贫。”
王靖芠咬牙切齿地:“说着说着话题让你带歪,聊着聊着就动手动脚,完了呢?”
“你想让我参与你的全部,得慢慢来,最终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度。你瞧瞧,聊个天话题都始终能被我掌握,别说其他了,那样你还有自由吗?你还能随心所欲吗?咱俩能长久吗?”
“本来就没脑子,跟你在一块儿就更没了。哥哥,如果我又移情别恋,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会怎么做?”
杨灵越心里咯噔一声,心思婉转,叹了一声:“你确实没脑子。”
王靖芠眨巴着眼,一副少女模样,却并不让人觉得油腻。
“说说嘛。”
杨灵越却是一脸认真:“我是个好人。”
“说清楚。”
“如果你没离婚的时候,我要睡你,你应吗?”
王靖芠想了想:“不会,那会儿我确实喜欢你,但也不至于,不是小姑娘了。”
杨灵越点点头,握着她的手:“如果你哪天移情别恋,也别急着给我戴帽子,先和我打声招呼说:‘杨灵越你是个好人’,不在身边的话,打个电话也行。”
王靖芠莞尔,颇为娇俏地说:“我问你怎么做。”
“我先问你,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于你而言哪个更重要。”
王靖芠不加思索:“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