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仍在睡梦中的樊兵兵察觉出了异样。
不过也就是哼哼唧唧几下,便任他摆弄了。
过了一阵,实在晃的厉害,脑浆子被甩出去的感觉还好,脸被枕头捂着,还摩擦就有点不好受了,真按脸摩擦~
“嗯~你要折腾死我啊。”
“不喜欢啊。”
樊兵兵翻了个身,吐槽:“都快窒息了,来,快给我度口气。”
杨灵越一脸嫌弃:“昨儿喝那么多酒还没刷牙...”
樊兵兵浪笑道:“哈哈,那你就给我刷一下,嗯..啊!”
杨灵越说归说,还是吻了过去。
“爷~我还困呢。”
“一会儿你能睡的更香。”
“这倒是,每次完了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
杨灵越一本正经地科普:“这说明你的心理和生理完全不抵触我,分泌了催产素,伴生了褪黑素,这些都是“助眠激素”。”
樊兵兵眯着眼,神情慵懒,语气缥缈:“难怪刘一菲叫你杨灵越老师,你俩在一块儿时,就这么上课啊?”
“嗯,茜茜同学可比兵兵同学认真多了,你都抓不住重点。”
“嗯?这不是重点吗?”
杨灵越倒吸一口凉气:“嘶,你注意着点,留那么长指甲。”
樊兵兵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然后嫌弃地在男朋友身上抹了抹。
“啪”
“什么表情,这不是你的东西?”
樊兵兵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我的,还不都是你的。”
“你特么说的真特么有道理,不过我的意思是别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