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桀桀桀,恶鬼的冷笑让在场的护士和那送尸人都没由来的打了个冷战。
“你笑够了吗?桀桀桀的,真油腻。”
林铃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恶鬼愣了愣。
他转过头,对着林铃威胁地呲牙。
刚死的新鬼还能说话,可鬼死的时间越长,便忘了怎么说话。
灵体的状态下,不论是生前的记忆还是作为人的习性都会快速地褪去。
林铃无视眼前这只恶鬼,环顾四周。
就这么一打眼,她大概看出来了点意思。
人活着的时候分三六九等,死了之后依然逃不出阶层的枷锁。
那排在最后面模模糊糊跟团雾似的应该就是马上就要魂飞魄散的阶级最底层,动作一大不知道都会不会落条胳膊腿掉下来就带不走了。
稍微近点的那些,虽然能看起来大概都是怎么死的,但是表情呆滞行动木讷,一看就没有战斗力。
想想也是,这不就跟人事竞争一样吗。
一个单位,就那么点地方。
刨去熬资历的老油条,能有几个真本事的?
劣币驱逐良币,有真本事的早就投胎去地府创造GDP。
剩下的这些最后能修成成果的凤毛麟角,估计也就眼前这几个扒拉她的。
其实抛开什么死不死鬼不鬼的,现在大家一样都是死鬼,决定吃和被吃关系的不就是武力值吗?
武力值,那不就是打架吗?
打架,她熟啊!
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
看着林铃在那一会儿低头沉思一会摇头晃脑,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恶鬼怒极了。
他直直地向着林铃扑去,要将她撕成碎片。
不想,
林铃突然对着他转过头咧嘴,
“看我的断子绝孙腿!”
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