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让其他人帮你重新包扎,何须跑来我这里。”白华眉目平淡的说道。
“这才过了一夜,你就失忆了?”赤华浅抿薄唇,兀自转身背对着白华而坐,又解开了衣袍,回忆道:“不是说好了吗?待我伤口愈合了,这人情也就算还完了。”
厚颜无耻!
白华暗自咒骂了一声,但随后,还是僵着脸皮朝他走了过去。
将衣袍放在了桌边,赤华侧头看着她,挑眉道:“看来,你又记起来了。”
白华蹙眉,冷声催促道:“你不坐好,我如何替你检查。”
“也对!”赤华佯做恍然大悟,而后又听话的端坐了回去。
包扎的白布条上还残留着些许血渍,但在白华将它掀开之后,却并没有发现有出血和开裂之状。
眼下,那伤口虽然看似狰狞,但从昨日洒了药粉之后来看,却已是在逐渐愈合。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白华侧身站在了赤华跟前,淡淡道:“你的伤并无大碍,已在逐渐愈合。”
闻言,赤华抬首看向了她,摆了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样,拧眉指着胸口,继续问道:“自今早我一醒来之后,就觉得这里很是烦闷。你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心头一颤,白华急忙用了一声冷笑盖了慌张,“呵……你才问得很是奇怪,我又不是郎中!”
说着,她转身,想要朝窗台边走去。
赤华倏地抓住了她,意味深长地反问道:“我的问题,很奇怪吗?”
忽觉手腕一紧,白华不由眉头紧皱,带着怒意看向了他,不悦道:“你拉我作甚?”
言讫,她本想要抽回手,但几经努力的挣扎之后才发觉,那只握住自己的大手力道十足,带着显而易见的霸道,根本不想要给她留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赤华玩味一笑,道:“你在怕什么?”
白华一声冷哼,反驳道:“怕?你多虑了吧……”
说着,她用力地甩了甩那抓着自己的手,语调清冷道:“放开!”
闻言,赤华没有放手,反而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她往里一拉,转瞬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再度反应过来之时,只觉自己已经坐在了赤华的腿上。从未想过他会有如此举动,大惊之下,白华扭动着身子,极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无奈,即便白华使了很大的力气,却还是没能撼动赤华分毫。
几度挣扎无果之后,她只好想着催动了体内的灵力。但令人奇怪的是,无论此时如何屏息运气,却始终凝聚不出一点儿灵力。
为何连半分灵力都使不出来?
曈眸一缩,如梦初醒。白华扫了一眼桌上自己喝过的瓷杯后,又转头看着赤华,难以置信的讲道:“你竟然在水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