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白……”话出了一半,加上这么一顿,顿得白华心都到了嗓子眼儿了,“不过什么?”白华小声的问。
幽冥侧过了头,脸上依旧冰冷,“你今日可忆起了什么?”
“没有!”白华亦是答得干脆。
幽冥转回了头,继续擦着兰叶,“那你再去泡一杯吧。”
“好。”抱着茶盘白华刚走到门口,幽冥又叫住了她,“小白……”
“啊?”白华应着转身。
“茶还是不送了。”
“好。”内心窃喜。
“我记得茶屋里还有一卷讲如何分辨茶杯竹简。”
“啊?”白华惊愕。
“你今日也好好参详吧。”幽冥说得云淡风轻。
“……”
所谓运不逢时,走路易摔,这白华也是摔出了一个水平。
第三日,都怪庭院外的门槛修得太高,白华将琉璃六方杯摔坏了。幽冥问她忆起没有,白华摇头,随后她得了一卷介绍茶壶的竹简参详。
第四日,又是莲池的木走道太滑,白华将白玉四脚杯也摔坏了。幽冥又问她忆起没有,白华依旧摇头,这次她领了一卷介绍茶具的竹简参详。
偌大的茶柜摆放的杯子越发的少了,茶屋外的碎片堆却越垒越高了,白华参详的竹简也摆满了茶几。阅书的时间不够用,白华也懒得在茶屋与住的地儿来回奔走,遂干脆将住处搬到了茶屋,其实也就是她最爱的那把躺椅搬了过来。
“小白!”白华从躺椅上腾了起来,恭敬站好应了声“在!”凉风萧瑟飘过,屋内哪儿有人在。
白华叹了口气,软在了躺椅上,揉着有些发疼的额头,“这是被搞得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