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萧恒满脸血污,一眼望见萧墨寒,脸上泛起一抹冷笑,眼神空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你还没死,看来我低估你了。”萧墨寒径直上前,冷冷地打量了萧恒一眼,轻掀薄唇,语调轻缓,透着说不出的嘲讽。
“哈哈哈,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做梦。”
萧恒大笑几声,血水顺着牙缝漏出,虽然成了阶下囚,但骨子里的狂妄还是丝毫未减。
“赢你太容易,本将军可不稀罕,我要的,远你的想的多。”
萧墨寒倒是不动声色,面对萧恒的狂妄,也没有半点恼怒,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他越是这般冷静淡然,就越显得萧恒狭隘。
“是吗?萧墨寒,我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外头带兵打仗,但你可别太高估了你自己,你想扶持小皇帝,想灭了央国,有这个心,可不一定能有那个能力。”
萧恒瞪着萧墨寒,仿佛要将眼珠都贴到萧墨寒身上,一字一句都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来将萧墨寒碎尸万段。
“这种话,不是光嘴上说说就能应验的,迟早会有那么一日,不过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萧墨寒冷笑一声,说得云淡风轻,幽深的眸子里明暗交杂,让人看不真切,也完全琢磨不透。
“哼,这回若非月姬那个贱人背叛了我,现在那金銮殿上坐着的人是谁,便不一定了,萧墨寒,你杀我,便尽管动手,若让我活着,我定会东山再起。”
萧恒提到月姬,额角都泛起了阵阵青筋,看得出来,他怎么都没想到,月姬会把他出卖得如此干净,让他简直猝不及防。
“眼下月姬已经跑了,不知这个消息对你是好,还是坏,先前月姬中了我的毒,为了保命,不惜出卖了你,虽然你也是在利用她,但很明显,你太心急了,若你不这么快动手,说不定不会这么快被抓。”
萧墨寒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萧恒,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反而尽是俯视天下的王者之气,仿佛他生来就该赢,这是完全没有悬念的事,所以也无需得意。
“萧墨寒,我落到今日境地,皆是拜你所赐,我活着不会放过你,死了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萧恒心里气急,在木柱上挣扎着,却又怎么都挣不脱这锁链,冷冷地盯着萧墨寒,心里的怨怒不言而喻。
“好了,我今日来也不是与你斗嘴了,月姬把你那座矿山的地图给了我,还有你的酒楼,银号,全都落到了我手里,你在南疆的将士,也几乎都被剿灭了,只剩下一少部分逃离在外,这是认罪书,只要你按个手印,被你蛊惑的那些将士,我倒是能奏请皇上,网开一面。”
萧墨寒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张宣纸,上头的罪状都已经写好了,只要萧恒一按手印,便是这萧国的千古罪人了。
“你做梦,除非我死,否则这个手印,我不可能按,你想把罪名都推到我身上,你休想。”
萧恒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日,所以将双手攥得紧紧的,无论被这些狱卒怎么折磨,就是不肯低头,也绝不跪地求饶。
钱芊芊在一旁瞧着,觉得萧恒跟萧墨寒还真有那么一点儿相像,全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