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几日病了,江笙一直在御前侍疾,忙得不可开交,皇上虽然年轻,但从前被庞贵妃所害,生过一场大病,从此以后,身子便不那么好了,胸闷气短的毛病时常会复发,宫里的太医一刻都不敢松懈。
这个病反反复复好几年了,宫里的太医都无可奈何,若是江笙这回能彻底医好皇上,那太医院令尹的位子,一定是他的。
钱芊芊也得知了此事,还有些许意外,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有难言之隐,不过皇上这病,此番也复发得太突然了些。
“皇上旧病复发,是不是你在背后推动的?”
钱芊芊毫不遮掩,望向萧墨寒,一本正经道,虽然萧墨寒表面上没有半点异样,倒保不齐会在背后做些什么。
“不错,江笙早就想当太医院令尹了,以他如今的职位,也完全能胜任,现在的太医院令尹,不过是靠着出身爬上去的庸医,根本难当大任,早就该撤职了。”
萧墨寒说得云淡风轻,他一直再给江笙一个机会,以江笙的本事,也一定能抓得出,这归根结底也是萧国欠江笙的,现在他如此做,也是替先帝赎了罪。
“那你就不怕江笙的身份被查出来?皇上虽然年纪尚小,但也不是傻瓜,江笙若是做了太医院令尹,指不定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到时候有些事,你还瞒得住吗?”
钱芊芊倒是有些担忧,皇上虽然倚仗萧墨寒,但不一定这辈子都是如此,等皇上年纪大些,查出这其中的猫腻来,萧墨寒只怕会因此失去皇上的信任。
“江笙的身世,我早已抹得干干净净,不会有任何人查到他原本的身世,就算有人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不敢泄露半句,皇上心性纯良,并非阴险之人,只要江笙无异心,皇上定能念着他的好。”
萧墨寒不以为意,他跟皇上相处这么久,早就对皇上的性子了解得一清二楚,皇上不似先帝,心软又知恩图报,是个仁君,但却没什么魄力,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好吧,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个月火锅店和酱菜铺子进账不少,没想到火锅店关了那么多日,再重新开张,还有那么多百姓肯捧场,看来的确是我多虑了。”
钱芊芊微微点头,想起这个,她颇为欣慰,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萧墨寒在背后的安排,京中的那些达官贵人,都不敢不听将军府的,而百姓们看着达官贵人都去了,自然放松了警惕。
“生意不错就好,在这京城做生意,只要有佟谦在,便不会亏,你就等着到时候开分店吧。”
萧墨寒轻掀薄唇,眼眸微眯,眼底透着丝丝宠溺,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让人莫名心安。
“那些人哪里是看着佟谦的面子,分明就是看着你的面子,若是没了你,我的店便独木难支,京中的那些商户定会联合起来挤兑我,到时候我这个外地来的,在京城哪里还有什么容身之处?”
钱芊芊自嘲道,说得倒是在情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