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过到现在,不知强过了多少人,祸兮福之所伏,福兮祸之所倚,既然咱们家做生意有了些钱,那在别的方面就必然会出点儿事,没有人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既然此事我们摊上了,那我们就想办法解决,不能因此自暴自弃,想回到从前。”
钱芊芊抱着钱母,让钱母靠着她,钱母体态丰腴,她却有些瘦削,所以钱母这么靠着她,让人瞧着十分别扭。
“你倒是想得开,尧哥儿可是你的亲弟弟,咱们家该不会是惹上什么邪物了吧,我听说这连州城外有间寺庙,里头有个大师,治鬼祛邪特别灵,要不然改天我们也去试试吧。”
钱母渐渐平静了下来,突然想到这个,让钱芊芊哭笑不得,这整件事就是人为,去求神拜佛能有什么用?
“娘,您怎么还信起这些没头没脑的东西来了?那些个什么大师,都是装神弄鬼糊弄傻子的,您可千万别上这种当,回头还害了尧哥儿。”
钱芊芊的神情肃穆了起来,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女青年,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哪怕来到了这古代,也不信那些装神弄鬼之术。
钱母瞧着钱芊芊如此反对,也不敢再多说,只是望着尧哥儿掉眼泪,瞧着还让人有些心疼。
“您放心吧,给尧哥儿补身子的药一定不会少,而且都是上好的人参灵芝,尧哥儿年纪还小,多进补些时日,一定会跟正常的孩子一样的。”
钱芊芊也有些愧疚,也是她疏忽大意了,没有照顾好钱尧,钱母听到这儿,神情才总算缓和了许多。
“芊芊,尧哥儿可就靠你了。”钱母握着钱芊芊的手,一直点头,虽然心里记恨钱芊芊,才此时却不得不靠着她。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异声,钱芊芊猛然回神,跑到门口,只见钱老头和老太趴在地上,好像是伤到筋骨了,疼得哇哇乱叫,爬都爬不起来。
钱芊芊环顾四周,并未瞧见元影的身影,看来元影把人扔进来后就藏起来了,没有暴露分毫。
“你们不是想住在这儿吗?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钱芊芊站在钱老头面前站定,低头俯视着他们,脸上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凌厉,仿佛要将他们刺穿。
钱老头和老太挣扎着抬起头,撞入钱芊芊眼底,被钱芊芊的眼神吓住了,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面面相觑,似乎在心里想着说辞。
“这钱家村的强盗不是抓住了吗?正好你也不想让我们住在这儿,所以我们就想着别再打扰你们了,偷偷离开,也省得你们送我们。”
钱老头从脸上挤出一抹笑,一段日子不见,他确实聪明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狂妄聒噪,估计也是见识到了钱芊芊的厉害,所以不敢轻易造次。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又何必如此客气,既然你们又回来了,那边屋里坐吧,老在外头站着,也不好。”
钱芊芊面不改色,没有问此事的来龙去脉,她也不想听钱老头和老太解释,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人留下,弄清楚钱尧中毒的真相。
“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你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我们便安心了。”
钱老头摇了摇头,瞧着十分亲和,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替钱芊芊着想,以为他是个难得的好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