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再说了,若是母妃还在,瞧着你戴这簪子,应该也会十分欣慰,所以你若是真替我着想,便好生收着吧。”
萧墨寒说得云淡风轻,钱芊芊明明能从他眼里看出对着玉簪的在乎,可他却偏偏表现得轻松洒脱。
“那,多谢了。”钱芊芊在心里思量一番,虽然不明白萧墨寒的用意,但既然萧墨寒执意要把这玉簪给她,那她便收下好了。
“母妃和我的眼光果真不错,你戴这支玉簪,当真别有风韵。”
萧墨寒瞧着镜子里的钱芊芊,突然说出这句话,钱芊芊不禁后背一凉,太妃早已死了多年,根本没见过她,萧墨寒这样说,倒是让她莫名惶恐。
“你什么意思?故意吓唬我?”钱芊芊瞪着萧墨寒,实在不觉得萧墨寒安了好心,微微撅起红唇,一脸地愠怒。
“我是母妃的儿子,我的眼光,自然也是母妃的眼光,所以这有何不妥?”
萧墨寒面不改色,就知道钱芊芊会多想,只是他可不觉得,像钱芊芊这般倔强泼辣的女子会怕鬼。
钱芊芊不再出声,瞧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很是满意,不得不承认,萧墨寒的眼光确实不俗,这簪子虽然瞧着老气了些,可点缀在她的发间,总散发着几分风雅气韵,给她原本娇俏的模样添上了些许风姿。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该走了。”
钱芊芊瞧着萧墨寒迟迟没有动身,便忍不住催促了一声,萧墨寒环顾四周,似乎对钱芊芊的话很是不解。
“这里就是将军府,你让我走到哪儿去?”
萧墨寒倏尔抬眸,眼底闪着疑光,倒是让钱芊芊恼怒了些。
“这是我的房间,你一直赖着不走,传出去叫人非议。”
钱芊芊脸色一沉,没好气道,现在雪依不在,房间里就她和萧墨寒两人,们还掩着,叫人很难不多想。
“将军府是我的地界,我乐意在哪儿,便在哪儿,有谁敢妄议?”
萧墨寒说得理所当然,钱芊芊当真是无可奈何,这整个将军府的确是萧墨寒的,包括这间屋子,所以她确实没资格赶萧墨寒走。
“那我走。”无奈之下,钱芊芊只好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萧墨寒却牢牢挡在她身前,让她无路可走。
她停下脚步,扬起头,气呼呼地瞪着萧墨寒,宛如一只发怒的夜猫,呲牙咧着地吓唬敌人,可眼前的敌人却是只老虎,张嘴就能将她吃干抹净。
“好好保存这簪子,母妃生前说过,这簪子得留给我的王妃,不管是谁,只要戴上这簪子,日后便就是我萧墨寒的人了。”
萧墨寒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不动声色地开口,她错愕一瞬,抬手摸了摸这冰凉的玉簪,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居然把这么终于的东西送给她,萧墨寒当真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她想伸手探一探萧墨寒的额头,可还不等她动手,萧墨寒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