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不少宾客都走了,欧阳坤喝了不少酒,醉意也越发浓烈,萧墨寒则依旧清醒,刚才虽然他一直坐在席间,但却甚少饮酒,即便有大臣来敬他酒,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时辰不早了,我也不多留了,欧阳大人,恭喜你了。”
萧墨寒缓缓起身,只是朝着欧阳坤拱了拱手,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所有宾客都走了,萧墨寒若是一直留在这儿,难免会惹人怀疑,而且他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所以还不如索性离开,伺机行动。
钱芊芊倒在床榻上,四肢瘫软无力,脑子也越来越迷糊,简直什么都做不了,若是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对她做什么,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几盏喜烛摆在桌案上,阵阵凉风吹过,烛火左右摇曳,屋子里贴着大红喜字,却没有半点喜庆之感,反而像口活棺材,将钱芊芊关在其中,压得她无法呼吸。
外头夜凉如水,欧阳坤穿过悠长的回廊,走到了房间门口,一个小厮走了过来,凑到他耳边,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的脸上泛起一抹冷笑,点了点头,那小厮便退了下去。
随着“吱呀”一声响动,房门被缓缓推开了,钱芊芊听到动静,心不禁揪了起来,努力保持清醒,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衣裙。
脚步声缓缓逼近,钱芊芊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突然,她头上的红盖头被人一把揭下,她这才看清了眼前之人。
“果真是个美人,我就知道,先前你是故意扮丑,萧墨寒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简直就是做梦,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女人如今上了我的榻。”
欧阳坤冷冷地打量着钱芊芊,目光银纸,仿佛要将钱芊芊一口吞没,身上酒气浓重,但姿态却无半分醉意,可见他现在仍旧是清醒的。
钱芊芊红唇张合,想说什么却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狠狠瞪着欧阳坤,表情之中尽是狠戾,可这对欧阳坤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要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木已成舟,就算你想回将军府,也怎么都回不去了。”
欧阳坤一把掐住钱芊芊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高大的身子覆压而下,简直将她掌控在了股掌之间。
钱芊芊紧咬下唇,眼眶都湿润了起来,这种想反抗却动弹不得的无奈简直是太折磨了,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儿,也不愿受此折磨。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扼住欧阳坤的脖颈,才一转眼的功夫,便将欧阳坤挟持到了墙边。
“欧阳坤,你勾结月姬,暗地里捣鬼,真以为我毫不知情?”
萧墨寒冷冷地盯着欧阳坤,幽深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把利刃,剑眉微扬,眉宇间英气逼人,目光灼灼,让人不敢造次。
“萧墨寒,你,你不是走了吗?”欧阳了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所以说话都有些结巴,脸上既惶恐,又惊讶。
“我的女人在在这儿,我怎么能走?欧阳坤,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萧墨寒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仿佛要把欧阳坤的脖颈拧断,他原本就是习武之人,现下又恼怒到了极致,谁都说不准他一怒之下会做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