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姑娘,您这是说得哪里话,事情就是如此,奴婢已经解释了,您若是不信,奴婢也没有办法。”
雪依微微颔首,脸上有些为难,如此看来,还真像是钱芊芊在无理取闹了。
钱芊芊知道雪依的嘴有多严,所以也没再多问,但心里对萧墨寒也多了些怀疑。
萧墨寒径直出了将军府,去酒楼找到了邵怀谷,刚才是邵怀谷带话,事关钱芊芊中毒之事,所以雪依不敢大声,让钱芊芊知晓,只能悄悄告诉了萧墨寒。
“下毒之人抓到了,是有人易了容,混在我的伙计之中,这才给钱姑娘下了毒。”
邵怀谷迫不及待地告知了萧墨寒,先前萧墨寒一直在为此事催促,如今总算是有消息。
“人还活着吗?”
萧墨寒剑眉轻扬,声音低沉,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服毒自尽了,原本我想拦住他,可奈何还是慢了一步,是我办事不力。”
邵怀谷有些沮丧,微微垂下了头,脸色也十分难看。
“尸体呢?”萧墨寒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声,这个办事风格,倒是很想央国人。
“在地窖里。”邵怀谷应了一声,神情远不似萧墨寒这般轻松。
“带我去瞧瞧。”萧墨寒唇角轻扬,眉宇间透着说不出的神秘,让人有些琢磨不透,都已经是死人了,嘴里又挖不出什么东西来,不知他为何还要去看。
邵怀谷随即照做,带着萧墨寒径直进了地窖,眼下这酒楼已经打烊了,里头没有任何闲杂人等,全都是邵怀谷的心腹。
尸首被停放在地窖里,全身发黑,七窍流血,身上盖着一层白布,散发着丝丝血腥味。
萧墨寒有些随意地挑开白布,在尸首上仔细检查了一番,却没有半点可疑的痕迹,这男子身上干净得让人吃惊。
“我已经查过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而且身份不明,应该不是京城中人。”
邵怀谷瞧着萧墨寒的一举一动,知道萧墨寒想做什么,所以便小声解释道。
“他是央国人。”萧墨寒轻掀薄唇,声音低沉,说得十分笃定。
“你是如何看出的?”邵怀谷很是疑惑,眉头皱得更紧。
“他的手食指外侧有一层老茧,明显是常年拿兵器的,而我们萧国的兵器,一般只会磨食指内侧,只有央国的弯刀,才会让食指外侧磨出老茧。”
萧墨寒收回自己的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语调虽然轻缓,却斩钉截铁,透着说不出的笃定。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大意了。”邵怀谷恍然大悟,心里也沉思了起来。
“并非你疏忽,是你不了解央国,你若是戍守边疆,跟央国时常打交道,你也能看得出来。”
萧墨寒不以为然,幽深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剑眉微扬,目光灼灼,英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