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寒轻勾薄唇,剑眉微扬,眼底不着痕迹地划过了一抹狡黠。
“好,本将军答应你,不过你们央国人如此狡猾,我若是将玉哨给了你,你再出尔反尔,我可不就麻烦了?”
萧墨寒也不是傻子,知道月姬不是一般人,她既然能操控这几头狼,就必定还有别的本事,所以他可不觉得月姬真的能言而有信。
“将军还说我们央国人狡猾,其实将军的狡猾岂在我们之下?请将军直说,到底要如何,才能将玉哨给我?”
月姬明显不想再继续耽搁了,也不再跟萧墨寒做这些口舌之争,眼中透着说不出的警惕,恍若一条受惊的毒蛇。
“你放下手里的兵刃,离钱姑娘至少五丈远,本将军确认你不会反悔了,自然会将玉哨给你。”
萧墨寒缓缓开口,一点儿亏都不吃,做好了十足的防范,这也在月姬的意料之中,她就是冲着玉哨来的,杀人这般粗鲁的事,还用不着她来动手。
月姬盯着萧墨寒的眼睛,将手里的匕首扔到了地上,正要抬脚往一旁走去,却被萧墨寒出言叫住了。
“阁下莫不是打量着本将军好糊弄,只扔下这么一把匕首就完了吗?”
萧墨寒盯着月姬的一举一动,脸上虽然没有半点波澜,实则却丝毫没有放松,目光灼灼,透着说不出的凌厉。
月姬一点儿都不气恼,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萧墨寒便不是萧国大将军了,所以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将军果真好眼力,都未近我的身,就知道我身上还藏着别的东西,真是让人佩服。”
月姬眉目含笑,身子稍稍前倾,取下了手腕上的镯子,还有几只指环,袖中藏着的飞镖也拿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了小小的一片。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兵刃了,将军若还是不信,便过来自己搜身吧。”
月姬张开双臂,故意说得轻松坦荡,先不说她是央国人,就看她女子的身份,萧墨寒都不可能亲自去搜她的身,再说了,若是贸然靠近她,谁知会不会遭她暗算?
“若本将军真搜了你的身,岂不是违背了萧国礼法,本将军姑且信你这一回,若你出尔反尔,本将军发誓,定倾尽萧国之力,踏平央国。”
萧墨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透着说不出的肃穆,一举一动都分量十足,让人不敢有丝毫违背。
“将军虽不是萧国皇帝,但在萧国的威望远胜皇帝,所以您的这句话我是信的,只是我想奉劝将军一句,伴君如伴虎,您现在是萧国大将军,再过五年,十年,可就不一定了。”
月姬隐隐暗示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是在挑拨离间,萧墨寒虽然在萧国的威望颇高,但也深知官场的弯弯绕绕,所以为官向来谨慎,安安份份地呆在连州,从不开罪任何人,也不惹来皇上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