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芊芊意味深长地望了钱母一眼,话音一落,就径直离开了家。
进了连州城,钱芊芊走到成衣铺门口,却见成衣铺关了门,今日阳光明媚,应该正是开门做生意的时候,也不知穆天悦是怎么搞的。
钱芊芊上前叩门,过了好一会儿,里头都没有半点动静,看来这铺子里应该没人,无奈之下,她便去了“天悦酒楼”。
“哟,钱老板,您许久没来了,楼上请。”
酒楼里的老伙计一眼就认出了钱芊芊,连忙迎了上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穆老板在吗?”钱芊芊站在原地没动,她今日来本就不是为了吃饭。
“我们老板这几日都没过来,您找我们老板有何事?小的若是见到他,可代为转达。”
那伙计点头哈腰,很是热情,钱芊芊却不禁疑惑了起来,穆天悦不在成衣铺,也每来过酒楼,那他能去哪儿?
“你可知晓穆老板平日里还经常去哪儿?”
钱芊芊随即追问道,那伙计想了想,片刻后便开口道:“这连州城里不少都是穆家的产业,穆老板平日里也总是行踪不定,所以这个还真不好说。”
“好吧,那多谢了。”
钱芊芊长叹一声,知道在这伙计嘴里问不出什么来,话音一落,便转过身,大步离开了。
走在长街上,钱芊芊百思不得其解,穆天悦从来都不是不告而别之人,从一家粮店门口路过,她不禁停下了脚步。
瞧着大米上插着的价钱牌,钱芊芊忍不住惊愕,这上头最次的米也要五两银子一斗,最好的米甚至卖到了二十两银子一斗,这么贵的米简直就是天价,这粮铺不是明摆着抢钱吗?
钱芊芊还以为只有这一家粮铺如此昧著良心做生意,便抬脚走了进去,找到了这铺子的掌柜。
“掌柜的,你们这米卖得也忒贵了,这最差的米都要五两银子一斗,放眼这连州城的百姓,谁吃得起如此贵的米?”
钱芊芊没有客气,拦着那掌柜就诘问了起来,那掌柜似乎心安理得,一点儿都没把钱芊芊的话放在心上。
“姑娘,我说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你上外头看看,城里几乎所有的粮铺都卖的是这个价,有的甚至比我的定价还高,买不起米可以买面和地瓜充饥,谁也没强买强卖啊。”
那掌柜的振振有词,好像还有些许委屈,钱芊芊在心里感叹这世道当真是变了,同时也疑惑了起来,她才走了几日,这连州城的米价怎么就翻了十倍有余?
钱芊芊放过这掌柜,出了这家粮铺,随即又到城里其他粮铺看了看,发现确实如这掌柜所言,几乎每家粮铺都是这个价钱,而且不止米价涨了,连面和地瓜的售价都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