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带来的喜悦心情全部都被冲淡了,安慰好了这一个就往另一个院子走过去,这府里一老一小的全部都是这个样子。
裴老爷子接到了消息,躺在床上故意哼出声来,那里有平日白天那么威严,仿佛现在只是一个生了病,需要孙子安慰的爷爷。
“你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个样子,你自己不嫌燥的慌吗?”毫不留情就把他的真实面目给揭露出来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顾自地坐在一边喝茶。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哦。”明明知道他是假装的,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不太忍心。
裴邬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盯着被子里面的他好久,裴老爷子才缓缓的从被子里面坐起来,精神抖擞的样子,要装病都不会装。
哀怨的眼神控诉着他连婚姻大事都不和自己商量好,越长越大,心里面放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祖孙二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也没说。
最后还是裴老爷子沉不住气,将杯子狠狠一放,霸气道:“想要进我们家的门,我也要看一看她够不够资格,明天你就把人带过来,不会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我吧。”
这个要求听上去不太过分,可是谁知道把人叫过来之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别看他表面上看上去比较严厉,有的时候比较赖皮,可是他是最心狠手辣的人。
只能同意他这个要求。
“言归正传,如果她有一点企图之心的话,被我察觉到你该知道她是在这里留不下去的。”他们家实在是太招摇了,招摇到是个人都想巴结上来。
裴邬应下收拾了一番,打算去见顾画蕊。
他才走到门口,就有几个人看到他来了,连忙把他给带到顾画蕊的院子里面去。
顾画蕊刚刚沐浴完头发全部都披散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这样的玲珑身段让人看的眼睛都移不开。
似乎猜到了他会过来,没有避讳的又拿了一件衣服给自己套上,笑道:“怎么现在就过来了,本来还打算晚一会儿的呢。”
裴邬回过神来,看着她语笑嫣然样子,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喜悦,“还不是我爷爷,他闹着要见你,不见你还不敢罢休,我这不就来了吗?也在你这里躲一个清净。”
他要是想到外面去到处都是地方,可是他偏偏就来了这里。
他只是遵从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既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只是觉得他比较有趣,实话说对着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她还真的是生不出什么念头来。
“这件事情你是认真的吗?你要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年纪到底是差了这么多,如果你只是图一时的新鲜的话,那么就现在就收手吧,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和你耗下去,等到有一天年老色黄,我也不想以色侍人。”女人往往最在乎的都是自己这一张脸,如果哪一天容颜衰老青春不在,但是不是还会有人珍惜当初的她。
说到底,对他还是没有信心,也不愿意。
其实这不是最大的顾虑,最大的顾虑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