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舒家,她的精神还是那样恍恍惚惚的,舒老太太抱着孙女回去休息,孟泽芝脑子懵懵的回房了。
躺在床上了,还是想着那个双眼空洞无神的人,他连看都看不见了,这或许就是他抛弃自己的报应吧。
挣扎许久她还是妥协了,让下人备下重礼,明天正式以拜访舒妙救命恩人的理由去一趟。
无论真相是怎么样,她都必须清楚发生了什么,她有这个权力。
舒景一回来就看到自己妻子失神,问了下人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那个宝贝女儿又闹事情了。
“怎么啦?是觉得累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一看。”十年如一日的,他都很宠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孟泽芝虚弱的笑了,笑脸色有点苍白,背着自己的丈夫去想另一个男人,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可是她又不能把真相告诉自己的丈夫,她开不了这个口。
见惯了妻子神采奕奕的模样,突然间看到这样心里有一块地方被揪疼了一下,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就像新婚燕尔时那样,哄着她睡。
“她下次要是再这么淘气的话,你就狠狠的教训他,我不会再出手阻拦的。”女儿重要,可是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妻子,这个和自己携手一生的人。
孟泽芝摇摇头,这根本就不关女儿的事,“我只是有点困了,歇息一个晚上就没事了,不用担心了,你还不知道我吗,这十年里我生病的次数都少得可以用手指头数。”
没有察觉到她这话里的漏洞以及她这故意掩饰,可能爱情真的能够让一个人爱得盲目吧。
窗外的花儿,还有她精心培养的盆栽全部都被着暴风雨给击打的遍体鳞伤,花瓣散落在地上。
这一个晚上,终究是一个无眠之夜。
淮安一身酒气躺在房间里面,罗唤看到他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他这不方便,到外头被人给骗了呢。
他一出来的一件事情就是喝酒,而且是没日没夜的喝家里面的酒都被喝完了,他就跑到外面去喝,真是不知道他上辈子和酒到底有什么渊源?
“你还知道回来,我们吃饭的时候准备就喊你,结果你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真是不知道在拿你怎么办。”他这个样子又没有什么栖身之所,反正现在又不缺他一个地方中也不缺他一口饭吃,随便他怎么折腾吧,只要能回来就好了。
又听他嘟囔着说了一个名字,每一次在梦里,他也会叫这个名字,看来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啊!
罗唤只是来确定他对到底有没有在的,来这里走了一趟之后又回去了。
今天晚上的这场雨下的格外的大,照着这样来看的话,应该还要再过几天才会天朗气清出太阳吧。
寒风凌冽,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刮来刮去刮得遍体鳞伤。
这么晚了,肯定还有一个人没有睡。
顾画蕊看着帐册上的礼品单子,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东西添置,咬着笔头趴在桌子上把礼品名单又列出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