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么?我师傅现在还活着,和他还有过一段渊源,你觉得认错的可能性多大?我是为什么被抓进来的,可能还没有告诉过你,为了查这件事情,追踪到了一些苗头,就被弄进来了。”他心里也不舒服,他以为凭自己的武功能够压制住时蔺的,他还是太年轻太嫩了。
两个人又在这里聊了一会儿关于时蔺的事情,做出来一个总结,他可能……是个老妖怪吧!
狐家堡历史追溯也有这么久,每一代都会推举出一个当家做主的人,当然是在时家挑。
狐家堡堡主还没有去世,故而时蔺还是少主,把他培养成这样的人可能才是个真正的变态吧。
有几个人影隐隐约约从来门口出来,是来送饭的,他们两个人也各自把脑袋分开,回到了自己的牢房里假装睡着了的样子。
那几个侍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勾肩搭背的去喝酒了。
两个人拿着自己的晚饭在那里对比了一下,淮安觉得这简直是没法比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盘红烧肉手撕牛肉,还有一盘青菜,能比?
吃什么吃?不吃了,饿死得了!
“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万一这里面有毒呢?你觉得他会真的这么好心的让我大鱼大肉的吃着吗?有一种说法叫做断头饭。”他是真的饿了,也顾不上去检查有毒没毒了。
淮安也夹了几筷子,他都多久没有闻到肉腥味,是毒也要吃,看着都让人眼馋。
吃的津津有味吃饱喝足的淮安往地上一躺,摸了摸自己涨涨的肚子,感叹道:“果然,连待遇都不一样了,你还敢说他在你身上没有花心思,就算是要利用你得到一样东西,也不用对你这么好吧。”
男人之间能够发生什么事情,他这么说也就是开开玩笑罢了。
话题又扯到他身上,淮安好奇起来了。
“哎,没什么,就是我两个朋友可能还在外面找我,他想用我当诱饵去引他们两个人出来,我们三个人刚进来的时候对他有得罪。”他把其中一些不能说的事情给简略了。
狐家堡少主,这个身份也只在家里才管用,在外头谁还理会你是这里的少主,还是那里的少主,天皇老子才是最大的。
想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处境,明天自己如果看到他们的话,一定要让他们赶紧离开,不过……是不是会在周围也布陷阱呢?
一个帮自己带话的人都没有,不然他就可以让他们不要再来了。
“想不想让人去通知他们?我有一个方法,你要不要听我的。”淮安奸笑着勾勾手指头,显然罗唤不相信他。
谁知拍了拍手,就有几只长得像老鼠的东西从地洞里面钻进来。
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