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她的二伯父做主将她嫁给了一个傻子,收了二两银子,半分嫁妆体面都没有给她,这就算了还经常来她这里想着将她最后的利用价值压榨干。
反抗有用么?
更苦的还在后头,傻子傻归傻好歹还能当力气活使,前不久傻子从山崖掉下去了,尸骨无存,她足足找了半个月,硬生生将自己给折腾病了,眼泪也流干了。
今年连雨都下的少,又这么久没去田里瞧着,哪里交的上租子,她二伯父让她改嫁给里正家那个瘸了腿的大儿子,说能免她的租子,才失去丈夫的她誓死不从,她那狠心的二伯父将她关在这里,说等她想明白为止。
这不,差点饿死病死。
好心有好报,她从家里逃了出来,被一大户人家的小姐给救了,做了贴身婢女。
然后,现在她是舒家少夫人。
能够从一个卑贱的农家女身份爬到这里少夫人的位置,这个女人不简单呐,听说那位少爷还宠她入骨,半点委屈的忍不得她受呢。
拿起笔将她的名字勾了下来,满意的收了笔。
“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着点,身为一个女子,要是没有一些手段的话,很难以立足的,这个世道对女子本来就不公平。”大概的又挑了几个人,顾画蕊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芸娘嗔道:“明明是我成亲,怎么搞的跟你自己成亲一样。”
婚是她干涉了太多,本来一个外人来说的话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可是她很喜欢顾姑娘,觉得这种女子真的不是罗岩能够奢望的上的。
她现在是待嫁的新娘,和罗岩虽然还住在同一府邸,但是下人们也阻止了她和罗岩见面,说新嫁娘出嫁之前不能见未来的姑爷。
真真是焉坏!
这一天天的过去,时蔺也在折磨人当中获取快感,他是让他最兴奋的就是罗唤了。
之前抓来的人没折腾那么十几天就死了,只有他一个人还苦苦的坚持到现在,可能是一个人有信念的时候,无畏生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活下去吧。
其实他也蛮佩服这种人的,可是佩服归佩服,他们两个人永远都做不成朋友。
“你这骨头还挺硬的,我再给你想一个方法,不用你亲自出面去引诱他们出来,你只需要写一封信,告诉他们你在哪里,让他们来救你就可以了,这样他们也不会知道你参与在内,会觉得是我逼你写的,怎么样?”玩味的舔了舔嘴唇,在等着他做出一个决定。
罗唤那衣服已经不叫衣服啦,只剩下那破碎的布条浑身是血,都看不清哪里是他的手哪里是他的脚了。
他被人从来十字架上架了下来,铁链子也解开了,他只有这一丝清醒的意识,不管用尽了什么方法,他都不肯再说一个字。
能够威胁到他,让他妥协的也只有那两个人,想让他去抓那两个人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时蔺有些看不起他们这样被称作为情义的东西,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更重要,没有什么东西比他们信奉的东西更重要,他只是觉得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们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