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挣扎了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终于是妥协了。
罗岩闷闷的看着她,“现在说出你的目的吧,想让我干什么?”
芸娘笑了笑道:“你现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着身上的旧伤好了我就告诉你,在这期间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半步,这是你最安全的地方,我刚刚说的,你能够做到吗?”
“能。”
等到喂完了他喝汤药睡着之后,芸娘走出房门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收敛起来了。
她是绣芸阁的老板娘,还是祖上一辈传下来的行业,那个人不是说只要找到一个她合心合意,又比他要稳妥,值得让人托付终身的男人,就解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吗?
这一次,她绝对是赢定了。
“好生看管着他,他提出的要求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如果是很无理的话,那么你们就来找我吧。”明明是风华初盛的年纪,可是那双眼里面怎么那么的饱含沧桑啊,不符合她这个年纪。
看上去去也不过就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只在这个时候已经成婚生子有照幸福美满的家庭,可她为什么独独一人。
第一天第二天他还有些吵闹,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不管再怎么样都没有人理会自己,每次送过来的饭时他都担心会给自己下毒,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不是吗?起码他现在还有一点用处。
到了约定之期的那一天,芸娘依旧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衣裳,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新嫁娘,眉角一点朱砂,熠熠生辉,将这里所有的景色都给比了下去。
“准备好了的话就换上这身衣服吧,然后跟我走就提前什么都不要过问,此事之后就当我们再无瓜葛,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得配合。”和第一次相见时不一样的是她的心情。
罗岩一年古怪的看着她,以为她又在耍什么花样,然后发现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载着马车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这个地方最特殊的地方,并不是因为它看上去很寒酸,而是周围全部都种满了竹子,就仿佛是竹林一般。
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用竹子制成的,包括喝水竹筒,这样安逸又让人舒服的环境之下让人所联想到的,就是这里的主人家也是这样喜静的人物吧。
同他猜测的,远远相反。
“今天没有去找你的老相好喝酒去吗?一个人怪可怜的在这里。”芸娘笑呵呵地拉着罗岩的手,朝着坐在地上发呆的老人点点头。
老人抬了抬眼皮子终究没有说什么,视线落入了罗岩身上,那一刻,温和的眼神顿时间变得锐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