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一只小兔子,罗唤自己将自己给吓住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朝那只小兔子走了过去,小兔子跑的不快,他也不见得走得很快。
一个词形容最好,同病相怜。
罗唤抱住小兔子,这样的小东西就有姑娘家家的,看到才会满心欢喜欢,突然生出了把这小兔子给养大的念头。
抱住兔子的手松开来,还是先把自己的命给保住,再回来接这小兔子吧。
“大哥,你看不看是不是这几种药草。”不过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满头大汗的回来了,除非是在路上遭遇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紧迫。
等他喘好气,指着他刚回来的那条路,憋屈道:“我刚刚走错了,以为从那里可以出去的,谁知道绕来绕去差点迷路,不过这一次出去也是有一点收获的,除了这个药草之外。”
罗唤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罗岩紧接着又道:“我在那里看到了有人起火的迹象,肯定是来这里的人留下来的,可能他们还在这里,现在这深山老林,具体有多少个人无法做出统计。”
不排除这里都是他们其他门派人的可能,再细微的可能性也是会害死人的,他们就是那瓮中的鳖,逃不出去。
走不出去了……真的没有出路了?
一声不吭的收起草药,留了一部分出来咀嚼,牙齿都成了草绿色苦涩涩的,吐出这些草药敷在自己的腿上,在从衣服上撕下布条,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要有多坚强,才能做到他这种地步。
罗岩这里等着他被他一眼扫了过来,立马坐直了身子,随口问了句,“大哥,咱们要在家里呆到什么时候啊?我刚刚去采药的时候看见了有一条路,很久没有人走过的样子,说不定也是一条出路呢。”
他纯属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他看来失败了就失败了呗,再找过一条路重新来过。
眼下除非你能确定一条路,否则其他的都是无稽之谈。
换做是以前的话随便怎么尝试都可以,出去找路要时间,找人要时间,哪来的这么多时间?
“我们带来的信号弹还有吗?在不暴露自己还能够联系到外来人支援,兴许还有一线生机。”他心里想这个想法给排除了,不太现实也不可能。放了信号弹无论如何都会惊动这深山内的人。
他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一种可能,顾画蕊会不会看到?
罗风门门独制的信号弹,其他门派的模仿不出来,他们可以放完信号弹之后就撤离这里,蹲在来这里的必经之路上,看看会有谁过来,也能够试探试探人数。
防身的匕首下意识的在身上擦了擦,俯身在罗岩耳边说这什么,罗岩一脸费解。罗唤使自己整个人掩藏在草丛之中,匍匐着身子趴在地上,他这才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