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话要说?”门主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顾画蕊神情非常淡然:“门主大人请明鉴,我身为罗风门的少门主夫人,的确不应该与罗风门的二少爷走得太近。但是门主大人是否明察过,拜祭祖先的当日,曾经有人偷偷潜进过我的房间,对我进行刺杀?而之后我为了保命,选择了逃跑?”
门主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当日唤儿已经告诉过我,当时在你的房间里,就已经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以及血迹,当时我们发现你失踪了之后,就推测,很有可能是有人刻意针对我们罗风门,所以当时我们派了人,在四处寻找。”
门主说到这里,语气变得阴寒了下来:“可是随后,小岩也突然失去了踪迹。我们只好派出了大批罗风门的护卫,展开搜索,结果数天之后,他们发现你跟小岩在一起,关系还非常暖昧。后来他们要把你们带回罗风门,你们就在路上将他们全都给杀害了,然后你们俩人打算私奔。只是,你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吧,你们杀死的那些护卫,留下了一个活口,他回来把真相全都告诉我们了。”
顾画蕊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悲无喜,更没有其他慌张的情绪。那天,杀死一众罗风门护卫的,明明是一伙刺客,不过她心中推测,他们十有八九,就是尚姬的人。后来,又是尚姬的人,化装成侥幸活下来的罗风门护卫,回来报了假讯,然后这一路上她和罗岩的行踪,依然在尚姬的掌控之中。
否则,她和罗岩,怎么会一路上,不断地遇到袭击?而今天罗风门的人,又怎么会在她和罗岩发生的尴尬的这一幕时,那么凑巧地出现?难道这一切,全都是巧合吗?
当然,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慌张的情绪,毕竟她越是慌张,尚姬就越是得逞,她就越是会在暗中向她落井下石。
顾画蕊想到这里,淡然问道:“门主大人,小岩的武功底子是怎么样的,你心中清楚吗?”
门主当然不知道顾画蕊问此话有何用意,只是冷冷地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半吊子,放到外面去,顶多只能算是个三流高手。”
罗岩听了此话,脸色禁不住一白。他从前就不喜欢练剑,但总是受到爹和大哥的监督,有时为了应付了事,才不得不去练上几招。但是爹一向对他宠溺,即使他再怎么不思进取,也不会这样批评他是个“半吊子”。所以这一句话,顿时让得他从头冷到脚。他心中明白,因为这一场误会,爹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了。
顾画蕊又问:“那当初你们派出去接应我们的一众护卫,又是什么样的身手,想必门主大人你心中应该很清楚吗?”
门主冷哼道:“那是当然,那些护卫都是我们罗风门精心培养出来,并且精挑细挑出来的。”
顾画蕊又道:“既然如此,那么门主大人你心中应该很清楚,就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出来,小岩都很有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我本身又不会武功,在当时的情况下,小岩既要保护我,又要杀死这么多的护卫,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门主大人的意思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些护卫,全都是废物吗?”
“这……”门主突然怔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尚姬的眼眸里面,闪过了一抹局促的神色:“谁知道你们暗中有没有与人暗中勾结,有没有暗中搞什么阴谋诡计?”
顾画蕊的嘴角边,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姨娘对这一切,全都了如指掌,难道是因为,你暗中曾派了人,一直在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