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招惹过?”顾画蕊冷笑了起来,“大当家此言差矣,你们四处打家劫寨,招惹了无数的人,怎么就敢那么肯定,你们从未招惹过罗风门呢?”
大当家一愣,的确,他们经常到处打家劫寨,从来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虽然他们从未主动招惹过罗风门,不过,罗风门一向隐蔽,而且他们的势力遍布天下。说不定他们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得罪过罗风门的人呢。
只是,罗风门那么大的势力,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就招惹?他们今日派人来,到底又有何目的?
大当家想到这里,浑身都禁不住一阵阵瑟缩发抖,此事,一定要慎重对待。
举手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大当家吩咐道:“先不要动他们,把他们都关到屋子里去。”
几个未被吓晕的余府的人,禁不住呜咽了一声,不过马上就被人带走了。
顾画蕊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这次顾画蕊等人被关禁的地点,是在山寨后院的一排柴房里,里面黑漆漆的,杂物颇多。
顾画蕊心中明白,既然自己已经打出了罗风门的旗号,那么大当家等人,肯定已经高度重视。他们接下来,就会四处去打听罗风门,罗风门的人一听,说不定就会派人来看她,到时侯,自己的任务,可就要完成了。
不过,想到余府的那批货物,还在山寨的仓库里,顾画蕊禁不住又忧愁了起来。虽然等罗风门的人一到,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于情于理,她已经没有再继续帮助余府的必要。
可自己毕竟是混在他们的车队里,才到达这个地方,而且又凭借着他们的力量,这才找到了蚀吟帮,于情于理,这个忙,她一定要帮到底。
顾画蕊悄悄地站起身来,走到靠近窗户的位置一看,只见柴房门口守着一个人,她赶忙把身子缩了回去。
到了半夜时分,顾画蕊全然没有睡意。
忽然,门外面,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急促的鼻劓声。顾画蕊走近门口一看,原来那守柴房的人,已经打起了瞌睡。
顾画蕊悄悄地从窗户爬了出去,到了另一间柴房,只见门口那里,又有一人在打瞌睡,顾画蕊连忙绕到窗边,轻轻地叩了叩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里面冒出一颗人头来,顾画蕊轻声道:“现在趁着天黑,你快点儿下山回去向余府报讯吧,就说货物全都在山上,让他们带人来,然后我们来一个里应外合,货物应该很快就能追回。”
那人非常焦急地问:“姑娘,你呢?”
顾画蕊道:“我身上有罗风门的幌子,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只要余府能把货物全都搬走就可大妥,不必担忧我。”
那人点了点头,打开门,悄悄地朝着黑暗中走去。
顾画蕊回了柴房,一直到天亮时分,都没有听到山寨中传来任何动静。她知道,那人已经顺利离开,回去余府报讯了。
清晨一大早,蚀吟帮的几个当家,就聚在大厅里,一筹莫展。
“大哥,那个姑娘,她真的是罗风门的人吗?”二当家阴寒着一张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