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听说北帝要把他叫去,禁不住又惊又喜。跟着侍卫来到北帝的病床前,看着北帝一副憔悴疲惫的样子,禁不住“卟嗵”一声,就跪倒地上,抹着眼泪道:“父皇,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虽然这副哭相,三分真,七分假,但对如今的北帝而言,还是有几分感动。
北帝从床上坐了起来,将后背靠在床榻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宜儿,这事都怪朕,上一次朕没有审问清楚,就将你投入了牢狱,是朕错了。”
宋宜听了又惊又喜,知道这次自己翻身有希望了,不过他并不敢将这种情绪表露在脸上,而是疑惑地问道:“父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北帝叹了一口气,便将顾画蕊被人救走之后,他一直没有找到她的下落,而北国也连连吃败仗,最后,皇城又被不明人袭击,最后被侵占,后来城卫军被打败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宋宜听了,神色禁不住骇然一变,完全没有想到,他入狱的这段时间,形势会发生这么快的变化。
“父皇,你可知道是什么人袭击的?”
“朕要是知道,就用不着把你找来了。”北帝面色非常阴沉。
宋宜听了,心中更是惊喜万分,这难道不是说明了,父皇的心中,对自己其实还是很器重的吗?
北帝的神情,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朕有话问你,劫法场的事,真不是你干的?”
宋宜信誓旦旦地说道:“父皇,此事天地可鉴,我一向对父皇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违逆父皇的事情来?我要是救出了顾画蕊,对我自己,对父皇,对皇室,又有什么好处?”
北帝点了点头,宋宜是他从小就最器重的人,他的为人秉性,他十分清楚。
“这么说,你是真的被人栽赃嫁祸了?”北帝又阴着脸问。
宋宜又义正辞严地说道:“一定是别人嫁祸到我头上来的。”
“那么你认为,是谁嫁祸到你头上来?”
“这个……这个……”宋宜皱着眉头,汗水都禁不住涔涔地流了下来,“儿臣不知。”
“哼,你怎么会不知道?”北帝禁不住暴怒了起来,“你自己有哪些政敌,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宋宜一惊,他的政敌,多得他自己扳着指头,都数不过来。这些年,他为了恐固自己的太子地位,排除异己,打压异党,早就已经树了很多敌人,他怎么知道会是谁呢?
不过,父皇既然把他找来这里问话,而且言辞之间,又流露出来对他的器重,那么说明他的心中,对他其实还是很看重的,自己必须要争取这个希望。
这就说道:“父皇,儿臣的政敌太多了,实在猜不出来,究竟是哪一个。”
北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扯下去,而是问道:“关于侵占皇城,袭击城卫军的人,你认为是什么人?”
宋宜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说道:“是顾画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