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必谦虚,我们可不是什么高人。”中年妇女说着就坐了下来,中年男子很快也坐了下来,顾画蕊无奈,也只好在他们对面坐下。
“不知两位,为什么要救我的性命?”顾画蕊疑惑地问道。她知道对方既然肯救自己,必定有原因,绝对不只是她救了他们的猴子,他们想报恩那么简单。
中年夫妇愣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神色,中年男子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答反问:“不知姑娘姓甚名谁?”
顾画蕊一怔,本想不回答,可转念又一想,对方既然救了自己,自己又岂能对他们有所隐瞒?
姓名,只不过是一个符号罢了,又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她笑了笑,道:“我叫顾画蕊。”
“顾画蕊?”中年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二人低着头想了半天,良久,中年男子这才问道:“姑娘似乎不是北国人吧?”
顾画蕊愣怔了一下,道:“我母亲是北国人,不过我是在暨国长大的。”
“哦?”两人又是一怔,似乎回不过神来。
“不知令堂是何许人?”二人又问。
顾画蕊心想,这对中年夫妇原先只是打听自己的名字,可是现在却是追根刨底,打探她的身世,她到底该不该说?她要是说了,会不会对沈芷乔,有什么不良的影响?
可转念又一转,沈芷乔已经是多年前的圣女了,就算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又如何?
这就回答道:“沈芷乔。”
中年夫妇的脸色一变,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道:“令堂曾是北国的圣女?”
顾画蕊吃了一惊:“两位高人竟然认识我母亲?”
二人均是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只是曾经听说过。”二人说到这里,数次欲言又止。
顾画蕊看二人的脸色,一直都变幻莫测,心里不由得直犯嘀咕,看这二人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她顿时不说话了,怕暴露自己的秘密。
中年夫妇二人低下头,低声交流着一些什么,忽然,中年妇女说道:“想不到那样一个尊贵耀眼的圣女,最终还是离开了圣殿,远嫁异国他乡。”
中年妇女说到这里,又道:“还有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顾画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对中年夫妇既然说了不认识自己的母亲,可是为什么在说起她的母亲之时,情绪上又产生微妙的变化?而且,对她的事,好像也颇有些了解?
难道,他们与沈芷乔之间,有什么因缘故事?
可是,自己毕竟是晚辈,有些事情,她是真的不方便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