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冷笑道:“夜公子,本王是当今太子,你见了本太子,还不下跪行礼?”
暨国很讲究尊卑有序,不能随便逾越规矩,像夜御天现在的身份,在太子面前,是必须要下跪行礼的,否则便是大过。
夜御天的冷眸,对视着李临的黑眸,李临借着这个时机奚落自己,借机羞辱自己,如果自己不下跪行礼,他必然要对自己放大招。
真是虎落平阳受犬欺啊。当初交出兵符,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可是日后也成为别人奚落自己的把柄,很有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但夜御天毕竟征战沙场多年,早就已经练就了刚烈的个性,虽然现在无官无职,可他也不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人。见几个人冲上前来拦住了自己,他盛怒之下,一招打一个,直接就将那几个人,甩出了老远。
每一招,都干脆利落,快速而决绝,绝不拖泥带水。夜御天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不住地哀嚎的几个人,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迈开大步,就朝着前面的阳光大道走去。
看着夜御天这个刚烈威猛的样子,李临的眸子,狠狠地一缩,即使夜御天已经没有了官职,可他依旧胆大包天,目中无人。
愤怒之意,爬上了他的脸上,像夜御天这样的人,万一有一天,恢复了官职,他岂不是会来找他报复?
“夜公子,你真是目无王法,竟然当街殴打太子侍卫,这事要是传到皇上的耳中,夜公子一家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李临在后面气得睚眦欲裂,以夜御天那刚烈,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他不认为,自己这句话能唬得住了他。他当初连圣旨都敢不遵,又怎么会受到他这一句话的吓唬?
果然,夜御天听了他的话之后,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李临忽然大步上前,走到了夜御天的前面,直视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道:“有一个消息,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听?”
说完,他便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夜御天听了,瞳孔猛地一缩,怒问道:“你说的全是真的?”
李临的笑意中,充满了阴险,夜御天看了,对他的话,他只能选择半信半疑。毕竟李临此人诡计多端,即使自己已无官职,他仍想着打压自己。但,此事关系到顾画蕊的安危,他却又不得不慎重。
“你信便信,不信便不信。”李临阴戾地笑道,果然,顾画蕊就是夜御天的一根软肋,只要打着顾画蕊的幌子,他就绝对不会不慎重。
夜御天瞳孔一缩,狠狠地一把就揪住了李临的衣衫,道:“你给我说实话,不然……”
“有人目无王法,当街殴打太子殿下啊——”此时,地上原先被夜御天打倒的几个人,迅速地从地上爬起,大声地叫喊。
四周立刻就围上了很多人,不一会儿,城卫军也过来了,当看到与李临起争执的人,就是不久前,刚刚向皇上交出了兵符的夜御天时,眼眸中的不屑之色,逐渐浓烈。
听着李临讲起夜御天如何目无王法,城卫军们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夜御天之前家大业大,功高震主,皇上一向忌惮,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大家对夜家也很忌惮,如今他们落魄了,他们狠不得借机打压他一下,好好地讨好太子。
夜御天冷眸扫视着他们,一群势利眼的家伙。他放开了李临,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