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封远和孔海“卟嗵”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头撞击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个不停:“圣女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谋逆你,以后绝对不敢再这样了,圣女大人有大量,你一定要饶过我们啊!”
顾画蕊看这二人一边磕头,一边向她爬了过来,抱着她的大腿,嚎啕痛哭,乞怜不已,心中便是十分不悦,人到了临死的关头,做出来的反应,往往就是最真实的,她倒是想看看,接下来,这两个人会不会把真相都供述出来。
“你们犯了这么大的谋逆之罪,还想让我轻饶你们?那也得说出一个让我轻饶你们的理由啊!”顾画蕊冷然道。
封远和孔海神情一愣,面面相觑。
六毛看见顾画蕊被二人缠着,又看看北帝等人看戏的表情,立即走上前来,在两人的屁股上,分别踢了一脚,怒叱道:“圣女身份尊贵,哪里是你等贱民可以轻贱的?你们当初起心动念想害圣女的时侯,就应该想到自己今日的下场,现在出事了,就想在这里哭哭啼啼,乞求圣女的原谅,你们真当圣女是菩萨心肠,还不快点滚开?”
此话一出,封远和孔海齐齐一惊,但是此刻他们毕竟性命堪忧,被逼急了,什么都顾不上了,还是死死地抱住顾画蕊不放。
顾画蕊怒喝道:“放手!”
封远磕头如捣蒜:“圣女,我什么都说,其实我们并非蓄意谋害圣女,我和孔海都是帝都里有名的赌徒,平时经常光临城内各大赌场,输的钱很多,经常被人逼债,逼得无处藏身。就连我家祖传的白玉,也被我拿出去给当铺当了,换做赌资,后来还是输了个精光。为了偿还赌债,我们不得不想尽办法筹款。”
顾画蕊冷哼一声道:“就因为这个缘故,你拿了个伪造品,当做是祖传的白玉送给我,想对我进行敲诈勒索?”
封远摇了摇头道:“不,圣女,不是这样的,我们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敲诈圣女呢?”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谋害我?”顾画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封远支支吾吾,目光闪烁,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好半天都没有说出来话。
顾画蕊不动声色,目光也往人群中随意地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一抹阴冷怨毒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
顾画蕊看到这里,道:“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封远额头上的大汗涔涔直下,目光又不自然地看向了人群中,顾画蕊再次感受到了那一抹,紧紧地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冷笑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顾忌,有我和陛下为你做主,若你是真的受人指使的,我们必定不会放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