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经过上次顾画蕊点醒了之后,也变得聪明了一点,一听此话,心中立刻便是明白了三分,连忙和彩芝,一起退了下去。
在紫雨和彩芝退下去了之后,顾画蕊和北帝相向而立,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什么交流,这样的气氛,颇是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没多久,紫雨和彩芝,就把一毛,二毛,三毛……一块,二块等二十个人,全都领了过来。
他们二十个人,一个个脸色蜡黄,眼眸中并没有什么神彩,衣服因为长期未洗,又脏又破旧,看上去一身邋遢。
不过,听说顾画蕊将他们押了出来,是还他们清白的,他们的眼眸中,还是升起了一丝希望。
“见过圣女。”一毛等二十人跪在地上,只对着顾画蕊行礼,但是并没有向北帝行礼。北帝脸色微微不悦,自己在这里,身份地位并不低,但在这些奴隶们的眼里,却是一个透明人。
顾画蕊接过了彩芝递过的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淡淡地笑道:“陛下,你有所不知,这二十多个奴隶,是我从奴隶市场,花大价钱买下来的,一开始他们对我都忠心耿耿,没有二心。”
“我喜欢泡花瓣浴,于是就让他们当中的四名侍女,于每天晨雾之时,去郊外采摘花瓣,回来后给我做花瓣浴,一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有一次我泡花瓣浴之时,全身都起了湿疹,我怀疑是四个侍女所为,于是就打算对她们进行处罚,岂料其余十六个人,全都包庇她们,我只好将他们全都关押了起来。”
“之后我便一直着力调查此事,觉得他们都对我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直到接任大典之前,我发现原来是自己肩上的彩凤被做了手脚,而且是跟我泡的花瓣浴有关,于是我暗中找了些药物,控制了毒性的发作,到了圣女接任大典之时,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大祭司所为!”
北帝听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不过,他却是疑惑地问:“圣女大人,既然一切都是大祭司所为,那么他的目的何在,为什么要谋害圣女?”
顾画蕊点了点头道:“这有什么呢?这大祭司可真是忧国忧民,他前段时间听信了外面流传的那些谣言,以为我是妖女,所以为了老百姓,不想让我坐上圣女之位,于是出此下策。”
北帝听了怒骂道:“哼,什么忧国忧民,简直就是祸国祸民,差点儿把圣女给害死了。”
说到这里,忽然一改口,道:“幸好被圣女提前识破了,否则的话,真不知道后果将会有多么严重。”
“就是啊!”顾画蕊敛去了眼眸中的一抹狠戾之色,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然之意,道,“还好,我总算把真相调查出来了,也还了二十个奴隶的清白,要不然的话,我可真的要一直都蒙在鼓里呢。”
顾画蕊说到这里,又对着一分和二分,三分,四分她们四人说道:“一分,二分,三分,四分,过去是我冤枉你们,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也算是还了你们的清白了,从今以后,你们就恢复本来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