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治疗2

门外的月浓与水月站在院子里,离屋子是有一段距离的,因此里面的谈话两人是根本没有听见的。

月浓站在院子里的树下,仰头看了看树,这树也不知是什么品种,好像从前也从未曾在意过一样,反而是现在,仰头一看便能看见上面细碎的白色的小小的花骨朵儿。

也对,都春天了,是该开了吧。

月浓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问身后的水月:“水月,你是生来就在暗卫营的吗?”

水月正盯着空出出神,忽然听见月浓这样问,回过神来,想了想,说:“不是。”

“哦?”

月浓问,“那你为何能对夜将军如此忠心呢?”

“不为什么。”

水月想也没想,立刻干脆的就做了答复,“他是我的主子。”

“即便手上沾满鲜血,甚至还有你们同伴的性命?”

月浓反问,“这样,你也……”

“不许这样说将军!”

月浓话还未说完,就见水月当下转过脸来,眸子一沉便盯住了她,隐隐还有杀气溢出:“将军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根本毫无所知。”

月浓被这样凛然的目光看着,只是稍微顿了顿,随后竟是温温的笑开了。

“对啊。”

月浓毫不畏缩的回看水月的目光,“你跟随夜将军,说不出理由,也不是自小跟随,然而却是死心塌地,甚至容不得别人说半个字不好。而我和水袖,我们又何尝不是?”

何尝不是?

水月一怔。

“我知道你对小姐始终无法做到完全接纳,相反,小姐对你却是毫无芥蒂,只是因为你的排斥,因此毫无解决办法。”

月浓轻声道,“我理解你的做法,一生只认一主是你们的习惯,你恐怕不是暗卫,而是死士吧。”

“但是……”

她话锋一转,“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我的原则便是保护好小姐,因此水月,即便有一天你为着什么原因再无法与小姐共边,那么你便离开吧,不要做出什么让我们恨你的举动。”

月浓不是暗卫不是死士,也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也许是聪慧些吧,从前几日她便察觉出了水月的不对劲,也只能在这里旁敲侧击的提醒她罢了。

水月有些惊诧于月浓也道出自己死士身份的一点,然而更在意的是她后面所说的话。

她默默的站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却是听见一阵踏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不消片刻便来到了院门口,接着就走进了一个人。

“咦,月浓?还有水月?”

水袖一只手用棉布包着药罐边缘,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只小小的糖人,看起来很是滑稽。见这两人都站在门外院子里,屋子房门还是紧闭的,不免有些奇怪,于是便问道,“你们为何站在院中不进入,小姐呢?”

说着便要上前,“你们谁替我叩两下门,我腾不出手了。”

“别。”

月浓还未开口,水月便先她一步伸手拦住了水袖,说道,“小姐与无华公子在里面有事,我们也是被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