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儿听后,眼中仍是困惑,顾画蕊却不再解释,以杨婉儿的聪慧,只要稍加提醒,自然会猜的出。
果然,杨婉儿一脸震惊的看着顾画蕊,不可置信的低声道:“难不成驯兽院……?”
没等说完,被顾画蕊眼色一瞪,赶忙捂住嘴巴,但是严重的惊诧没有丝毫消减,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凑到顾画蕊耳边道:“容蕙疯了不成,居然敢在皇宫动手!”
顾画蕊微微一笑,神色清冷,“她一个人自然是不敢,若是有人唆使,那就未必了。”
杨婉儿一脸不解,但见顾画蕊不再开口,只能默默咽下口中的疑问,暗自将这件事记在心上,对容惠郡主更是多了几分提防。
顾画蕊眼眸沉沉,脑子中不断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从遇到静萱公主,到宸妃殿中的迷香,再到驯兽院中的一切一切,好像自己一直被人推着往前走,一步一步走进对方的设计里,没有丝毫的选择。
顾画蕊的眼光越发冰凉,握住白玉酒杯的玉指渐渐收紧,周身气势冷凝。
直到宴会结束,容蕙郡主也不曾再与顾画蕊二人对视,散了宴会,匆匆踏上回府的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杨婉儿一脸留恋的拉着顾画蕊的手,道:“日后没事,定然要上尚书府来看我!”
顾画蕊笑着点点头,看着杨婉儿这般纯净澄澈的目光,顾画蕊心中有种不自觉的亲近之感,就像心中越是黑暗的人就越渴望靠近阳光一样,不可言喻。
送走了杨婉儿,顾画蕊才在月浓的扶持下上了马车,等着顾父和顾锦惠来了才一同回去。
一路上,顾画蕊都在凝眉深思,这桩桩件件的事情,隐隐都有一种目的,只是众多繁琐的线索杂乱无章,让顾画蕊一时之间找不到端头。
月浓看着顾画蕊沉思的样子,还以为顾画蕊在为顾锦惠向顾父打小报告而担心,轻声道:“小姐,虽然不知三小姐跟老爷说了什么,但想来也不会有大事,咱们在殿上之时,三小姐可不在场!静萱公主和宸妃也不可能跟三小姐说什么。您不必太过忧心。”
静萱?宸妃!
顾画蕊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乱麻的头,当下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语意不明,道:“原来是这样。呵!难怪皇后一直视宸妃为眼中钉!”
月浓一脸不解,纳闷的看着顾画蕊,轻声问道:“小姐你说的什么意思?跟宸妃娘娘有什么关系?”
顾画蕊眼色一凛,敛下长睫掩下眼底冷冽的锋芒,缓缓答道:“跟宸妃自然是有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