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被水袖那一声惊呼吓到,抱着顾画蕊的衣服匆匆跑来,正好和前去找帕子的水袖撞到一起。
“哎呦……”水袖揉着额头,看月浓顾不得疼痛就慌慌张张地离开,她急忙跑去取帕子。
处理好伤口,换好衣服,顾画蕊躺在软榻上不禁松了口气。
人一放松,疲惫紧跟而来。
顾画蕊眨了眨眼睛,正准备进入梦乡,却看到月浓和水袖站在一旁推推搡搡不知要做什么。
她不禁打了个呵欠,如画般的容颜带着浓浓的疲惫,声音更是慵懒至极:“昨夜我被人劫走,送我的侍卫当场死亡,是四皇子和夜将军救了我……”
微微阖起的眼眸露出冰冷之色,那是一条人命,她绝不能善罢甘休!
水袖胆小,闻言险些扑到顾画蕊身上,想看看顾画蕊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口。她身后的月浓拉住她,冲她摇了摇头。
很多事情,水袖和月浓没有必要知道太多,顾画蕊深信“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一夜未眠,身旁少了水袖喋喋不休的声音,顾画蕊很快便睡了过去。
临睡之前还不忘记叮嘱月浓,“待盈娘醒来,记得将我喊醒。”
水袖垂头丧气地坐在绣墩上,欲言又止地看着月浓。
月浓无奈道:“小姐自然有她的道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深问的,你要明白。”
无论怎样,小姐总算是平安归来。
盈娘醒来的时候盯着灰白的床幔看了很久,一时有些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她掀起被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惊动了守在床边的月浓。
月浓将垂下的帷幔用金钩挂起,担忧地将盈娘扶起,“小姐已经回来,你现在觉得身体如何?”
听到顾画蕊归来的消息,盈娘越过月浓四处探望,最终将视线落在软榻上缩成一团的顾画蕊,她示意月浓将自己扶起来,“我是奴婢,怎能让小姐在软榻之上休息!”
月浓按住她的身子,低声道:“你身子虚弱,等水袖把药端来,你用过药再看小姐有什么吩咐。”
盈娘还是不放心,缠着月浓将顾画蕊昨夜的经历给说了出来。
恰好这时水袖端着药过来,月浓松开盈娘去帮水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