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秀不耐烦了:“本宫说去就去!”
采蓝、采绿扭不过她,只得掀起一角车帘,告诉于文融改道。
所谓城南韦杜,去天尺五,本朝的望族除了五姓七望外,长安韦杜亦是俊才如云,长安城南诸坊,多有两家的宅邸,靖安坊不过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元秀没料到的是杜青棠居然不在,倒是上回的玄衫男子、自称为府中管家的杜观棋将她迎入正厅,吩咐使女看茶后,温言道:“阿郎被族中邀去商议一些事情,某已经派人去告诉他贵主前来的消息,还请贵主稍候!”
“府上没有其他主人吗?”采蓝有些不悦。
杜观棋不卑不亢的欠了欠身才道:“阿郎夫人早逝,两位娘子皆已出阁,府中还有阿郎已故长兄所留的一位郎君,只是郎君恰好出城练习箭法,至今未归,因此某只得在此招呼,怠慢贵主之处,还请贵主见谅!”
“罢了,本宫今日本也是冒昧前来。”元秀摇了摇头,借机思忖自己接下来要与杜青棠说的话……嗯,这个老狐狸,似乎很难对付啊……
她慢慢啜着茶水,屋中铜漏一点一点的流逝,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采蓝和采绿忙把到嘴边的催促责问咽下,但默默垂手侍立在旁的杜观棋却猛然张目,看向门外的目光,透露出警惕之色,元秀也放下茶碗,轻哼一声:“杜青棠再年轻几十年或者会有如此轻盈的步伐……只不过,来的难道不是你家郎君吗?”
说话之间,却见门口人影一闪,一袭华衣,飘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