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李藏风的胸前醒过来,一抬眼,看见了我在他身上留下的犯罪现场。
具体怎样我就不描述了,我只盯着那两个被我摧残过的受害者。
我觉得它们好像要掉下来了。
我这冷汗唰地一下全黏在后背了,身上生动地展示了什么叫透心凉,手足都僵到如重千钧,一丝一毫都动不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无边无际地蔓,我在惊恐中把目光往上移,瞧见李藏风正在全神贯注地盯我。
他慢慢地说:“你好了啊。”
……
不我没好!我好不起来了!
第22章 命门
我叫方即云,我正躺在李藏风的胸口,李藏风正看着我的犯罪现场,他和我一动不动,两个人大头看大眼,都僵了。
仔细回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我中毒时如梦如醒、忽冷忽热,迫不得已抱了他平衡体温。这也没啥,毕竟两个男人在一个人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抱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之后的情况就颇为诡异,我闻着李藏风像闻着全家桶,我想啃上去。
李藏风不让我啃,他也看出我牙口好着呢,他就像奥特曼卡着小怪兽一样卡着我,几句话把我哄下去了,把人性那面又给带上来了。
可是我还是没好全,我觉得他上面和下面都不好。
胸有大痣,拔掉!
下有暗器,掏掉!
回想起来惨不忍睹,不过我是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我认为只要没有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害,一切就都可以挽救。
你别看那两个点要掉下来了,可它们还没掉呢,还黏连着呢,这就是个小问题。